则可看做是民间珠宝设计的最高殿堂,是可以隐隐与皇家司珍局抗衡的存在。
竞宝阁工匠们设计出的图稿,最终都是交由撷珍堂的大师们审查,最终也是由他们拍板定稿。而撷珍堂至两百多年成立至今,能登堂入室的,不过寥寥百来位。
考核制度也严格无比,除了沿袭司珍坊的“三司考核”,即考核人员要独立作出三套不同工艺的作品,由撷珍堂的大师投票通过认可后,还有一场独立竞赛,由大师们现场命题,限时画出设计图稿,完全考察应变和设计能力。
正因为考核严格,已经多年没有人能跻身撷珍堂的大师行列。今年撷珍堂破例重开甄选之门,其一是因为有人告老退出,再者也是因为竞宝阁调整了市场方向后,长老阁为了配合这一改革,需要甄选新人来重新定位设计风格;其三,也是这一届学员前期表现优秀,好几位学员的作品都引起了撷珍堂大师们的关注。
然而学员们可不知道这么多内幕,如今听说撷珍堂甄选,特别是对他们这些年轻的学员们也大开方便之门,只觉得是天上掉馅饼的意外之喜。且不说是否能通过考核,进入大师的行列,就是能参加甄选,都是一笔值得夸耀的经历!
男士们弹冠相庆,黎静珊和孟姝抓着对方的手,兴奋得满脸通红。
沈监钥笑着由他们闹了一会儿,抬手示意安静,“因为时间紧迫,各位参加撷珍堂考核所交的作品,也是你们天巧堂的毕业作品。因此各位从现在就开始准备吧。记住,独立三套不同主打工艺的至少十六件头面,每个月末交一套。六月底将会公布进入最后设计考核的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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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阮家大宅里,阮明羽快步走进正院主屋,正见阮惊鸿拿着提壶,给他新移植的绿牡丹浇水。
阮明羽耐着性子,帮老爹把土培好把花浇透了,才按捺这欢愉道,“父亲,撷珍堂要重开甄选考核了!”
“知道了,六月底定人选。”阮惊鸿一伸手,“把花剪递给我。”
“天巧堂的学员也能参加!”
“听说了。还要经过三轮考核呢。”阮惊鸿慢条斯理的修剪着花枝。
“若是黎静珊能进入撷珍堂。她就是竞宝阁的首饰工艺大师!”
“如果她有这个能耐的话。确实如此。”
“我也可以将她明媒正娶进门!”
阮惊鸿直起身子,看着阮明羽,“老三,不要偷换概念。她进竞宝阁也好,进我们阮家的门也好,以她如今的资质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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