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年的样稿也是他出的。对待宫里的单子,我向来不敢怠慢的。是怎么了?”
“这份样稿宫里的贵人没通过!今年宫饰的单子,黄了!”岳藏锋烦躁地道。
黎致清微微变色,想着今年司珍坊的单子不通过,就是说,不能把单子外放给司珍坊来做,而要司珍局操刀。确实对他们是挺大的损失。而且,司珍局年底活儿本来就多,还要完成阖宫的首饰,难怪老大的脸色这么难看了。
他想了想,忐忑的道,“咱们店里明着帮不上忙,若是大师傅人手不够,我挑几个好的工匠给您先凑合着差遣,您看如何?”
“哼,多谢费心了,”岳藏锋嘲讽道,“宫里今年根本连司珍局都看不上,直接找外面的人来做了!”
“什么?这怎么可能?”黎致清失声惊道,脸色变得煞白,“宫里的饰品,不是一直都是司珍局做的吗?宫里贵人莫非……”
今年宫里贵人莫非是失心疯了吗,不用皇家御用的工匠,偏偏相信宫外的野路子匠人?
“你还有脸说!”岳藏锋突然发怒,把桌上那碗腊八粥扫落在地,碎瓷的声响把黎致清吓了一跳,赶紧噤声了。
他知道岳藏锋艺高脾气大,但平日总还敬他是司珍坊的大掌柜,给他三分面子。似如今这般当面大发雷霆的情况,他有生还是得第二次见。
“平日里叫你们多用点心,不要因为傍上了宫里这棵大树,就高枕无忧了!多少次跟你们说,技艺一门无止境,得空好好专研,你们都当耳旁风!这下好了吧,让活生生打到脸上了!”
岳藏锋气的胸口急遽起伏,指着黎致清破口大骂,把他骂成了一只鹌鹑。骂够了缓了半晌,才疲惫的挥挥手,吩咐道,“这次宫里找的,又是竞宝阁。你去打听一下,连上次的礼部礼器一起,到底是哪位高人的手笔,能接连得到宫里贵人的青睐。知己知彼,这样的事情可千万不能有第三次!”
“是是。事不过三,决计不会有下次了。”黎致清喏喏应道,狼狈地退出了司珍局。好易
出了宫门,黎致清的脸色也垮下来,眼神阴冷地盯着竞宝阁方向,恨恨地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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竞宝阁里,黎静珊并不知道有人如此惦记着她,早过了卸差的时辰,她还在值房里写写画画,地上凌乱地丢着满地作废的纸团。
门帘一开一合,带起一阵冷风,吹得灯火一阵摇晃。她忙伸手拢住灯火,眼前突然一黑,被人轻轻捂住了眼睛。
“外面锦树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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