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一张冰山脸上难得露出纠结的表情,犹豫着要不要上前打断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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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京城东北角的黎府,后门传出犬吠声,有黑影闪进门去。
“那个姓黎的一身本事,若不是恰巧考到玉雕,而岳藏锋又恰好有一手玉雕的绝技。今日我们的赢面也不大。”
书房里,黎致清阴沉着脸,阴郁道,“哼,身为黎家人,却不思为司珍坊效力,反而卖主求荣。不对,该是欺师叛族才是!”
“主子,既然她的背景也不干净,要搞坏她更容易。”那人低声献策,“若是坏了名声,只怕她想进宫廷都难。”
黎致清犹豫:“这若是让宫里知道了……”
“她自己家底不干净,咱们又不是造谣。”那人道,“而且就算朝廷不采信,只要能扰乱她的心神,让她在下一场比试中失利。那他们竞宝阁就连输两场了……他们就再无缘插手宫廷事体。那女人可以以后慢慢收拾。”
黎致清眼中闪过一抹阴狠,“好。这事托你去办。第二场比试前,定要闹他个沸沸扬扬。”
那人应声退下,很快消失在夜色中。黎致清盯着灯花出神,须臾狠厉地道:“既然不能为我所用,则必毁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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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她竟是被黎家赶出来的!”
“听说还是罪臣之女,怎么她竟没被治罪?”
“还有,听说她还被人退了婚……”
“你们不去干活,都躲在这里嚼舌根吗!”
常勇一声怒喝,把那几个店员吓得差点跳了起来,忙臊眉耷眼的散开做活儿去。
“你过来,”常勇拦住一个伙计,“这些混账话都是从哪儿听来的?”
那伙计忙着撇清自己,“都是外头传过来的。黎姑娘祖籍是旻州黎家的,这个大伙儿都知道。所以一听,就信了几分……”
“还有什么?”常勇的脸都黑了。
“还有,还有……”伙计嗫嚅着道:“说她偷了司珍坊的许多秘技,投奔咱们司珍坊,是卖艺又卖、卖卖……”
“够了!”常勇把人放走,径直去了阮明羽的值房。就见少东家端着茶杯,优哉游哉的品这茶。
“常叔不必着急,他有他的张良计,我有我的过墙梯。他敢臭不要脸的坏人名声,我就让他尝尝脏水上身是什么滋味。”
阮明羽拨着茶叶呷了一口茶,目光凌厉地从杯沿上方投射出来,“我阮三少,最讲究以牙还牙,以直报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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