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弄首饰,只是宫里司珍局的人不好相与。等将来外放出宫,我还能约到好几个人一同去拜师学艺呢。”小夏拍手笑道。
黎静珊想起一事,道:“我最近应召进了宫里司珍局当差,虽然只是有活计需要时才进宫来,若是我在,你也可以去那里找我的。”
小夏欢呼雀跃,果然时常去司珍局找黎静珊,还把她介绍给自己宫中的姐妹们。后来出宫后,也有许多人投入到竞宝阁门下学艺,这是后话。
翌日,竞宝阁和司珍坊的掌柜们早早来到内务府,看到堂上又多加了两张梳妆台。宫里的梳妆嬷嬷将现场为那两位华服宫女梳妆,形成最后的妆容,以供兰贵妃做最后的评判。
兰贵妃与杜总管姗姗而来。
一同来的,还有四皇子。甫一进门就嬉笑道:“听闻今日最后一场比试,又是以母妃的妆容为题,这个热闹本王是非凑不可了,各位可别见怪。”
“你呀,整日介就顾着玩乐,让你父皇知道,看你怎么跟他交代。”兰贵妃嗔怪道,语气笑意盈盈,并无多少责备之意。
众人忙上前行礼。接受了观礼众人的拜谒后,兰贵妃轻启朱唇笑道,“我一个深宫妇道人家,平日里调朱弄粉都不熟悉,今日却要在各大家面前做这首饰的审官,实在惶恐。”
众人自然不会把兰贵妃自谦的话当真。兰贵妃出身高门,后又淫浸宫廷多年,所用所戴无不是顶级的脂粉首饰。单那份眼力就不输于在场的各位掌柜管事。果然兰贵妃后面的话语,就显示出自己是个真正的行家。
“好在前两场比试,已经由众位行家考察了匠师的精湛是手艺,新巧设计。本宫就不必班门弄斧了。只是照本宫看来,妆容首饰还应该与身份、宴饮场合等相契合,更该是个人气质风华的体现。也唯有此,才能真正抓住佩戴者的心。”
兰贵妃优雅的笑了笑:“因此今日本宫就任性一回,不以饰品的贵贱灵巧论高下,只以是否入了本宫的心分胜负。各位可别怪本宫眼拙啊。”
黎静珊暗暗咬了要嘴唇,想起当初接到试题时,自己的思路和对策,正是与此不谋而合。她遥遥看了端坐在梳妆台旁的小夏一眼,放在身侧的手不自觉的握紧了。
她瞥了眼身旁的阮明羽一眼,却见他眉头微拧,下颔隐约绷起凌厉的线条,正是他遇到难题时惯有的神情。他在紧张,在担忧?
黎静珊缓缓伸出手去,如前两次一般,悄悄握住了阮明羽的手。果然摸了一手的湿滑。阮明羽毫不犹豫的握紧了黎静珊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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