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里大多数人认为,西疆地处边陲,自古被蔑为蛮夷之地,又是瘴气笼罩,毒虫横行,还传说那里的人还茹毛饮血,与未开化的野人无异。甚至连犯官被贬、罢黜流放,也不会往那里去。
也只犹豫戍边守卫的官兵前往那里,普通人等对那些地方是唯恐避之不及。这也是当年黎静玦身为金科探花郎,却直情请命前往西陵茂县开府,此事被朝中官员拿来嚼了半年舌根。不少人都嗤笑他是个傻子。
面对姊姊的揶揄,黎静玦丝毫不以为忤,反而笑道,“可不是呢。其实西疆真是个山灵水秀的好地方。姊姊,你一定想不到那里有多美好。”
“嗯?怎么说?”黎静珊挑了挑眉。
阮明羽在旁一直含笑看着他们,此时不得不咳嗽一声:“两位久别重逢,得意忘形,却也不能在门口尽叙离情吧?”
孟姝也从院子里出来,笑道,“酒菜已经备好了,不如进去边吃边聊吧。”
众人欢笑簇拥着往里走,果然见大堂的八仙桌上已经摆好了酒菜。平日里黎静珊不在这宅子住,只有两个仆人负责守家打扫,这一桌子酒菜是孟姝从醉仙楼订下的。当年在天巧堂与黎静珊同班学艺时,她与黎静玦也算熟识,因此做主留下,敬陪末座。
酒过三巡,黎静珊还是关心弟弟在西疆茂县的生活,开口问道:“
如今西疆那边的生活,到底如何?”
黎静玦呷了口酒,笑道:“姊姊,你见过开门就是满山漫野的绿吗?崇山峻岭,高山峡谷,触目之处都是绿色。因此京里的人,把西疆称为蛮荒之地,也不为过。”
黎静珊一听,刚放下去的心又提了起来,“真的那么……”
“糟糕”二字还没说出口,又听黎静玦道,“但您若要以为那里住的都是野人,那又大错特错了。那里的土著居民自称是蚩尤后裔,亦有传承了千百年的文化风俗。”
说到这里,他眉毛一挑,开始眉飞色舞,“各个寨子的人穿不同的服饰,织染工艺传承了几百年,还有银器饰品,整套的头饰、项圈、手钏,甚至脚铃……在节日里苗女们盛装出行,行走间叮咚作响,跟山涧的流泉一样好听。姊姊,还有孟姐姐,你们若是去了西疆,看到那些饰品一定乐坏了。”
黎静珊和孟姝相视而笑,“那你呢?可相中了哪个漂亮的女子,带回来?”
“哎呀,可不敢。”黎静玦连连摇头,若是遇到开化清明的寨子还好些,有些寨子还不允许与外族通婚的。”他似乎想到什么可怕的东西,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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