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全,马千寻家族能力有限,一直没能复制出这些彩金。也许,也是因为他们没发现复现这些彩金的真正价值。”
阮明羽细看了几眼,突然道,“这上头,怎么比原来的多了些内容?你增补了好像信息?”
黎静珊顿了一顿,解释道:“这几张残卷让我想起,当年在父亲的手稿里看到过的,类似的配方,也不知是他自己研究出来的,还是他曾见过其他的残稿。我根据回忆先增补进去了,日后还要验证才知是否可行。”
其实那些增补进去的内容,并非来自黎致远的手稿,而是黎静珊在现代掌握的知识。如今彩金的金属成分并不是什么秘密。真正的秘诀在于每种金属的比例配方和炼制方式。还有许多配方重点金属,在古代并不为人所知,也制约了彩金的炼制。
而这几张意外得来的残卷,却昭示着古人在彩金炼制方面,并不如黎静珊所想的这么落后。她才大胆的把自己在现代所学,改头换面的融入了那本《淬玉熔金录》之中。
只是这其中关窍,阮明羽自然无从知晓,点头赞道,“嗯嗯。我家娘子就是博闻强记。”
阮三少爷收了桌上笔墨,又给黎静珊沏了杯新茶,从点心盒子里拈了快绿豆糕送进黎静珊嘴里,嗔怪道,“就是太拼命了。我认识你这么多年,还是这么瘦。吃得也越来越少,别人当我是养猫呢。”他伸手捏了捏黎静珊的纤腰,很是不满。
黎静珊站起身,伸着懒腰打了个呵欠,笑道,“不过是这两日天气炎热,我有点苦夏罢了。”
阮明羽见她面露倦色,把人从椅子上拉了起来,推着往里屋去,“若是困了,且先睡一会儿。我去店里转转,也不闹你了。”
黎静珊想起昨夜,阮明羽在客栈里还不消停,不禁红了脸。扭头瞪了阮三少爷一眼。阮明羽对那毫无杀伤力的眼风只做不见,哈哈笑着铺好被褥,把人伺候周到了,才掩门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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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在泰州盘桓了两日,与叶青探讨了炼制彩金的事宜。
“合金熔炼最大的问题,是祛除杂质提存。我们现有的技术手段无法实现高度提存。”
叶青道,“而本来合金就影响其硬度、韧度。使金属变脆,延展性变差。做一般用途都难,更别提对柔韧性要求极高的饰品行业。”
“所以,”叶青耸了耸肩,摊手道,“彩金这玩意儿,对于铁器冶炼而言,不需要;对于首饰冶炼而言,又达不到要求。因此一直没什么人涉及这一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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