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静珊还没什么反应,卡瑞斯先恼了,扯着格罗王子的袖子,把人往内室推。
“我怎么胡说了,”格罗王子任由卡瑞斯推搡,也不恼,哼笑道,“她原本攀附着那个四皇子这棵大树的,如今这大树倒了,她不得另外找靠山吗。小匠师,如今在宫里日子不好过了吧?”
他看着黎静珊波澜不惊的面容,为自己的话没有得逞而懊恼。靠近她冷笑道,“只是,我们明年就要走了,为了保住饭碗,你干嘛不去求一求太子殿下?”
黎静珊冷了眉目,后退一步,不卑不亢应道,“多谢殿下关心。卑职目前在宫里过得尚可。无需找谁庇护。”
格罗王子嗤笑一声,拖长声音道,“是吗——可是我听说你连设计国礼的活儿,都快干不下去了呢。”
黎静珊的眼瞳猛然暗缩。
“嗤——,”格罗王子没有放过黎静珊的任何变化,如愿以偿看到她变了脸色,哂笑道,“一朝天子一朝臣。这还是我跟贵国学会的俗语。你难道没听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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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藏锋快步走进杜总管的院子,遇到的宫人纷纷给他屈膝行礼,他理都不理,只顾闷头往里闯。他走到正屋门外,才长长出了一口气,对在门口守候的下人通报,“帮通传一声,就说岳小子过来给干爹请安。”
“原来你还认我这个干爹啊,”屋里传来杜总管的声音,“进来吧。”
岳藏锋深吸了口气,也不劳旁边的小门房动手,自己打了帘子走进去。
杜总管靠在软榻上,嘴边靠着杆烟枪。桌上摆着刚沏好的茶,袅袅烟雾混着水汽,在透窗的阳光里氤氲了他的面容,看不真切。
岳藏锋规矩请了个安,就抬头迫不及待问道,“干爹,当年黎致远的案子,您跟我说是司珍坊内部的利益争斗,让我别管了。只是小小一个首饰作坊的利益争斗,值得朝廷大内插手去管呢?”
“哟,我道你是为了什么来得怒气冲冲,原来是为了这个。”杜总管意外地看了他一眼,把烟枪放下来,“你从哪里得知,朝廷插手了?”
“我方才去大理寺想查看当年的卷宗,却发现跟那个案子有关的内容,已经被悉数毁去。”岳藏锋压抑这怒火,缓缓道,“若非宫里下令,大理寺官员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杜总管不再看他,自顾给烟杆填上新的烟丝,淡淡道,“既然你知道是宫里的命令,又岂是我等能多嘴的?甚至都不该是你知道的。”
“但是为什么?”岳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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