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苓拧起了眉头。
白青解释:「就是我、我在顺州的未婚夫那家。」
赵茯苓追问:「你们有婚约怎么不同路,却要在高郡分开?他们只是普通行商之人,为何要带走我的两个婢女?」
白青自己也是脑子里一团乱麻,只委屈说道:「我也不知道,一切都是他们跟我爹商议的,我不清楚……」
说到这里,白青伏着身子,竟呜呜的哭泣起来。
李京墨看她厌烦,皱着眉头道:「将人拖进来!」
应齐知道他说得是白大夫,又连忙出帐子传话。不多时,被打的奄奄一息的白大夫又被拖进来了。
白青看到自家亲爹这副惨状,吓得花容失色,竟是都不敢凑前去。
李京墨开了口:「如何?白大夫可是想好,要不要如实相告了?」
白大夫昏沉中听到这话,用力抬起头,仔细辨别着李京墨的面容。恍惚中,他似看到了少年时的李京墨,冷硬、顽劣甚至骄纵不羁。
那样一个人,他怎么就觉得对方会被自己拿捏呢?
白大夫喘着粗气,撑起自己的脑袋,一字一句道:「殿下,我若
说了实话……你能不能放我们走?」
刚说完这话,他就重重咳出一口血来。
李京墨端坐在桌后,目光冷淡的盯着他,神情没有丝毫波动,语气却分外温和:「当然可以。」
他答应的极快,却反而叫白大夫提起了心。
太反常了……
这样反常的李京墨,根本不像是要放过他们的意思。
白大夫的心彻底沉下去,好一会儿都没说话。
李京墨也不催他,等待的时间里,提笔写了两封信。等到最后一笔落下,白大夫才又重新改了口:「殿下,放我女儿走……我就把一切都告诉你们。」
白青听到这话,泪眼朦胧的摇头:「爹……」
白大夫不看她,只死死盯着李京墨道:「殿下不是最宅心仁厚吗?应该不至于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流下手。」
「是。」李京墨将信纸摊开晾干字迹,淡淡道,「我不会对她下手,叫她走吧!」
说完后,他给应齐使了个眼色,应齐立刻踹了白青一脚,喝道:「滚吧!」
白青不敢相信,李京墨竟就这样放了她。
她有些后怕的看向白大夫,白大夫神色阴晴不定的看向李京墨,似是在猜测对方是真放还是假放。
李京墨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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