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没了。」赵茯苓端起茶,一饮而尽后才狐疑的看向李京墨道,「你这么好奇做什么?」
李京墨抿唇一笑:「没什么。」
赵茯苓只以为,他是在不悦自己和宗缙成婚这事,所以也没有多想。
屋内乱糟糟的,人多了就热,赵茯苓待不住,干脆出了屋子。
整个山庄里如今就分成明显的两派。
流月宫和六爷院子里,都在喜气洋洋的挂灯笼,准备喜事。
而宗家二爷的院子里,哭泣声一片,处处挂白准备丧事。
但这会儿,宗二爷和宗二夫人都没有空为宗尤哭泣,他们和方龙头的事还没有彻底了结。
老夫人说把方振交给宗二爷,就真交给了宗二爷。
人带过去时什么也没说,只道他好好处理,莫损了宗家的面子。
但厅内那么多八卦,又是这么大的事,宗二爷哪能不知道?厅里人还没散呢,这消息就已经像是长了腿往各处跑去了。
如今瞧见方振被扣着双手押过来,宗二爷想都不想,先上前狠狠踹了一脚。
方振被
踹了个人仰马翻,刚爬起来,宗二爷又追上去再次猛踹几脚。
方振当惯了一呼百应的龙头,岂愿受这种气?
他想都不想的去跟宗二爷扭打在一块,宗二夫人被吓得哇哇大叫,周围的护卫连忙冲上来拉开两人。
干完了架,宗二爷气得胡须直抖:「弄死他,弄死他!」
守卫们拽住方振,最后把人押去了牢中。
宗二爷再回头看向宗二夫人。
二夫人吓得花容失色,好在宗二爷还惦记着夫妻情分,只手指颤着,指着她骂:「***,我对你不好吗,你这样对我?」
二夫人知道自己无言辩解,忙跪下去苦苦恳求:「老爷我知错了,我真的知错了。都怪我贪心,总觉得老爷对我呵护不够,这才鬼迷心窍的上了那男人的当。」
宗二爷骂道:「你可知,那是你妹夫,你亲妹夫。你如此放荡,叫我以何颜面见妹妹,你又以何颜面见我们的尤儿?他本就死不瞑目,你还要他在地下都不得安宁吗?」
提到宗尤,宗二夫人的哭泣声就更悲痛了些。
听着仿佛真有悔意。
又带着母亲对儿子的思念。
可宗二爷这次铁了心,直接道:「你走吧,我们二房是容不下你了。随你跟谁走,随你去哪里,反正不要留在我们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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