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有交集的人,她为什么偏要去其中横插一脚呢?
难道她何潇玉从小到大读的圣贤书,学得各种道理,都是为了嫁给一个男人做准备吗?
那她这一生何其可悲?
「若是祖父在我的婚事上尝到了甜头,我下面的妹妹又该怎么办?让她们也成为笼络权利的牺牲品吗?」
这话触动了何父,他望着何潇玉的面容,明显有些意动,可也还是迟迟做不下决定。
他道:「如此仓促给你订婚,会害了你一辈子啊玉儿。」
何潇玉道:「总好过最后全家被下大狱,又把我们何家的其他姑娘卷进来。」
何父便不再说话,何母却抱着何潇玉哭道:「玉儿,你是娘的心肝宝贝啊,娘舍不得让你受这种委屈。」
这话叫何潇玉红了眼眶。
她看着窗外那开得正盛的花,只觉得心中一阵悲凉。
外人都羡慕她们何家姑娘,被养的学识出众亭亭玉立,可也没说过何家姑娘连点婚事自***都没有。
甚至连父母之命都轮不到。
何潇玉闭了闭眼,再睁开后便看向何父说
:「父亲,这件事就拜托你了。」
何父抿紧唇,只点点头,却没有第一时间应下。
何潇玉对这二人屈身行了礼,才转身离开。
何母泪眼汪汪的看着她的背影,直到何潇玉消失不见,才扭过头伏在何父怀中轻轻啜泣。
何父拍拍她肩膀安慰道:「近日城中若是有什么赏花宴,你便去看看,也顺道瞧瞧哪家的儿郎比较合适。我在朝堂上再周旋数日,探探陛下的口风。」
何母红着眼眶点了头。
傍晚,李京墨回来与赵茯苓说起这事,赵茯苓也说何家母女上门了。
提起何潇玉,赵茯苓道:「我觉得她应该是个有才气有灵气的姑娘,就是不知怎的,总有些恃才傲物,常常端着架子。」
李京墨笑了起来:「上京贵女多是这个模样,何潇玉好似还是这些贵女中的佼佼者,自然就更加目中无人了。」
赵茯苓耸了耸肩,片刻后才道:「人有点傲气是正常的,倘若她真是个有本事的,傲气一点又如何?将她放到官场中打磨一番,说不得还能为我们所用呢!」
这话说出来后,李京墨好好打量了赵茯苓几眼。
赵茯苓好笑道:「你看我做什么?」
李京墨说:「何潇玉欲抢你皇后之位,你如今也不记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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