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凑在一起学习。
何潇玉比她们的水平高出很多,可那两人询问时,她从未有过不耐烦。
孙怡悦还有些不好意思,何潇玉却道:「温故而知新,教导你们,也是我在重新学习。」
孙怡悦便小声说:「我以前觉得你很高傲,脾气很不好,还不好相处,有些讨厌你。如今却没想到……你莫要往心里去。」
何潇玉就笑了起来:「陛下娘娘都能容下我,还给我机会。我们之间又能有多少矛盾,何必再往心中去?」
这话叫孙怡悦心中一轻。
她看着何潇玉半晌,最后粲然一笑。
三人组团考试的消息传入宫中,赵茯苓很是惊讶,又有些高兴。
「我只想到了何潇玉,倒是没想到她们也能有这种志气。」
李京墨笑着说:「你常说的,环境影响人嘛,不过纪晚娘的求学心切,我倒是真没想到。」
赵茯苓便叹了口气:「晚娘生在贫苦人家,少时吃了很多苦,最是明白知识得来不易。她做任何事都很认真,也很有韧劲,说不得这次恩科还能给我们一个惊喜呢!」
李京墨点
点头,看向了床上的小娃娃。
他们的小啾啾已经过了一周岁,如今也能跌跌撞撞的走路了,甚至还能清晰的喊爹娘。
本来在周岁时,李京墨就告诉赵茯苓,想立啾啾为储君。
这个念头他早早就有,赵茯苓也不奇怪,但她觉得现在立储君为时尚早,便将李京墨劝了下来。
小丫头年纪到底不大,早早把她放在那个位置上,只会成为众人的眼中钉。倒不如就这么微妙的保持着眼前的平衡状态,将女子科考之事先推行开来再是。
再者,李京墨还这么年轻,哪有年轻帝王就早早立储的。
这不是咒自己早死吗?
李京墨被劝过后,也歇了这个心思。
不过在一岁后,这夫妻俩都发现,自家小丫头聪明得过分。
平时说话她都能听懂,教过的事情一遍就能记下。而且小小年纪做事却很有条理,好似生来就注定要做大事。
李京墨对此十分高兴,赵茯苓却隐隐有些担心。
毕竟学过「伤仲永」也知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所以赵茯苓很担心啾啾成为「早慧必夭」的那个例子。
所以后来京墨在教啾啾学东西时,赵茯苓都拦下,叫她自由自在的生长。
但这孩子的确生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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