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合,经过警视厅的医师魔女精心治疗,现在已无大碍。
“我没事。姐姐……你身上有很奇怪的味道。”
静流小眼一眯,放下手里吃一半的盒饭,像动物一样在瑞季身上嗅来嗅去,呼出的气息让瑞季耳根发痒。
“应该是汗味。我从弗……宿吏家里一路赶来,刚刚还和她在附近的游戏厅玩了一会儿街机,可能是那时候沾上的。”
“不对。你身上有两种烟味,两名以上的魔女留下的香水和脂粉味,都不是地摊里卖的廉价货色。而且,你还喝了啤酒,不是东京本地的啤酒。晚饭是意大利式海鲜焗饭和蘑菇浓汤。”
“你不当警犬有点可惜了。”
虽然很无语,但瑞季必须承认她的判断都是正确的。气味是微妙的线索,自己容易忽略,却经常成为别人推理的关键信息。
“宿吏前辈才不会带你去歌舞伎町玩魔女呢,告诉我,你又去了哪个地方鬼混?”
“如果我说宿吏和吾妻那两个家伙都在炮魔女,只有我一个人孤零零地在外面游荡,接到警察的消息火速赶来看你,你信不信?”
“真的假的?”
静流露出青春期少女该有的惊讶。
“我是你亲姐姐,你不信?她们俩都是容易被美色迷惑,会把我这个朋友‘抛弃’的见色忘友之人。虽然有点生气,但遵从本源欲望是魔女的特点,也没什么好责备的。”
瑞季省略了去弗洛汀的经历,包括和魔女雪鸮见面,拿到雪鸮币,和‘夜色’风俗店的成员近江见面的事,只说那两人去新宿一丁目的歌舞伎町玩。
新宿的歌舞伎町是合法区域,而弗洛汀是法外之地,二者的性质从根本上就不同。静流操心家里的大小事情,还得为学业、打工和神社的事务费心,瑞季认为要自觉退避,让她尽可能省心。
弗洛汀的事情能瞒则瞒,有利于将风险集中在自己身上。
这次说谎心情平静,耳朵没有泛红,静流也没怀疑她的话掺了假。没有怀疑,但也没有完全相信。
“那就是一起去了夜店玩?”
“对……我承认,我们去了二丁目一家不错的店,喝几口小酒,欣赏歌舞表演,玩得还蛮开心的。”
她顺着妹妹的话说下去,并慢慢地将话题转移到别的方向。
“姐姐。”
“在!”
突然听到静流用严肃的语气喊自己,瑞季吓得一阵激灵,挺直腰杆,犹如一位被上司点名的昭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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