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知道我喜不喜欢……
我讶异的是,我在鲤城从未接触过吉姆·莫里森的音乐。此刻,我竟然知道这音乐的作者,还准确说出他的名字!
“这里太晒了,我们进屋坐会儿吧。”张济帆再次发出邀约。
鬼使神差地,我点了点头。
我在稍高一层的休息区察看四周。这里是一间花店。这间花店与鲤城……不,与我认知里的花店不同。没有拥趸到无法呼吸的鲜花,没有混杂后强势的花香。拥有长长花茎的花材有序地舒展在白色大瓷瓶中。花材品种虽不多,但每种皆为上品。临窗区还摆有一张长桌,几对小情侣正在老师的带领下拿着剪刀学习如何扎一把漂亮的花束,他们时而交首窃窃,时而互拍娇笑,气氛很是融洽。
狡黠而暧昧的吉姆·莫里森盘旋在场地上空。我发现播放它的是一部模样偏复古的台式音箱。或许是怕惊扰旁人,店家将乐声调得很低,于是,本应是狂风骤雨的怒海狂波被压抑成了细语呢喃,然而,恰是这般克制压抑,这首乐曲有了迷离的魅惑感,令人心悸。
或许,我的过去,也曾掺杂过这样的心悸……
张济帆端着茶盘回来,他在将其中一杯红茶与一碟小饼干轻轻放在我面前,施然坐我对面,捧着我的练习册仔细看。温暖慰贴。
我捧起茶杯,看茶色鲜亮剔透。轻轻喝了一口,好喝!
我捏起一块小饼干……
“这是什么?”张济帆突然问。
我立即放下饼干,探头看了眼,解释:“冬葵,有天然的鲜味。嫩的时候掐一把,切细了,煮汤、清炒都好吃,《长歌行》里‘青青园中葵,朝露待日晞。’、《国风·豳风·七月》里的‘七月亨葵及菽。’说的都是它!我最喜欢用用熟米汤来煮冬葵,白汤里沉浮清亮的绿,好看又好喝。”
“哦。”他露出恍然的表情。
我继续塞饼干入口……
“那这个呢?”
我一滞,重复着之前的动作:“隼人瓜,瓜形如掌,也有人叫佛手瓜,可清炒,可生吃,味清甜。它可算是坚强不屈的代表,头年种下结完果枯萎后,次年春风一吹,它边苏醒继续开花结果。而且,产量还高,种一株它可供几家吃呢。”
“这个呢?”
“萱草,采下晒成干储存。吃时先用热水焯一遍,切断炒肉片或者炖汤……”我顿住,迟疑,“这些,你应该都认识吧!”
他笑而不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