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懑抓起我的手腕,拖着我就走。
他像拖着一口麻袋,粗暴地将我拖出病房、拖下楼梯、拖出住院大楼……
他步伐迈得很快,好几次我跟不上而双膝点地。
我想,解释或许无效,但绝不能拖延:“律照川,你误会了,我可以解释的……”
突然,头顶传来一声凄厉的高喊:“律照川!”
我俩齐齐抬头。身穿白色病号服的辛晓星霍然出现窗台之上。尚未等我想明白,她要做什么,她当着我们的面,松开抓着窗棱的手,纵身向我们跃来——
我见到了一场决绝而沉重的飞翔。嘈杂是世界只剩下沉闷的一声“嘭”……
大约三秒后,尖叫声四起。
律照川身子重重一晃,脸色刹那惨白如纸。他终于松开我的手,朝辛晓星奔去……
我奔入楼内寻求帮助,很快有护士前来帮忙。
是否应该庆幸辛晓星住的是二层,楼底种有浓密的灌木丛,它们成为缓冲带,恰好救了她。
律照川将她从灌木丛中抱出,我见一条血带冲下她的脸,更衬她的脸惨白入纸,似乎要立刻昏过去,然而,她又出乎意料的神智清醒的,无论旁人如何慌张忙碌,她的目光始终挂在律照川脸上。
我们一齐将辛晓星抬上一辆轮滑床,推向症室,马上就要进到白色大门后面时。辛晓星突然抬眼瞧我,然后,她冲着我勾起唇角,送我一个不断下淌的血的新鲜笑容,那上扬的弧度里,潜藏着满满的得意,得意中隐着挑衅,挑衅中透着满足。
她这一笑,令我震惊非常,我呆滞原地,目送她、他、他们消失在门后。
我不知道自己在那里呆了多久,直到苏惟宁前来摇晃我肩膀和胳膊:“姐姐!姐姐……你还好吗?”
我语无伦次:“苏惟宁,她、她……”
她到底怀揣何等惨烈的绝望,才能这般毫无犹豫的选择坠落?
“疯子!”苏惟宁唇下蹦出两个字。
三日后。
我买了鲜花和水果独自去医院看辛晓星。
她如同残破的布娃娃,毫无生气地躺着。
护工姐姐摇高床,让她坐得舒服一些。
额上伤口不深,无需缝针。双脚中度骨裂,打了厚厚的石膏。
现在,她起坐真的是需要别人协助了。
见我来,她面庞瞬时明亮,她的目光越过我,一脸期待看着门外。我知道她在期待谁。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