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小心抽出,在砖洞里掏出屋门钥匙。
我开了屋门,久无人居的潮湿的气息铺面而来。
进屋落锁后拧亮灯,妈妈的躺椅、爸爸的茶具……我鼻子突然一阵发酸。我立即转进自己的卧室,书桌上摊着未看完的书,还有写到一半的阅读心得,钢笔笔帽还没有盖上……我那时候走得太匆忙了。
我扑到床上,身子陷入软被,脑袋深埋枕头。
嗯,就是这个味道,我家的味道。
我闻着家的味道,我沉沉睡着了。
这几天,我疯狂劳作着。
清扫屋内屋外,拔除庭院的杂草,重新整理菜园……我全心全意将自己折腾到骨架全散,不能思考……
直到最后,我彻底找不到活干了。
我就蹲在芭蕉树下看蚂蚁搬家,看了很久很久。
“如果,五分钟内,有五只托着卵的蚂蚁经过,我就看!”
一、二、三……
我“蹭”地站起,从工具箱里翻出锤子,来到爸爸的工作间前,我深呼吸,挥锤大力捶落门上的锁头。
虽我很少踏足爸爸的地域,但工作室里的一切我还是熟的。我直奔书柜。
在纸媒悉数凋落的今日,爸爸依旧维持着订阅报纸的习惯,他不仅阅读还会做记号,阅毕还要小心收藏入书柜,且不喜欢外人碰。
而此刻,我将柜门大敞,将爸爸精心整理的报纸全部都搬到空旷的地上。我直接席地而坐,一份一份仔细翻阅父亲的收藏。
很快,我便发现,爸爸做记号的报纸有个共同点,即是当期登载《寻人启事》,且,登载的《寻人启事》的内容相同:
两年前的三月七日,在柏云山露营的某一团里有位队员失踪……
这则《寻人启事》的时间跨度近两年。
换言之,有人,从未放弃寻找那位队员。
柏云山是鲤城名胜,距离此处不远。而我的记忆,是从三月二十一日重启的。我记得,医生说,我昏迷了两周左右,能够苏醒真是奇迹。
时间、地点……对得上……
我不敢轻易置信。蓦起身小心推开工作桌的桌柜。桌柜后的墙上有暗格,爸爸在暗格里藏了个箱子。我顺利找到箱子,并将它小心托出。
箱子里藏着并非昂贵物,都是些证件证明什么的。而吸引我注意的是,摆在这些资料最上端的一张家庭合影。
爸爸、妈妈,还有一位女孩。
女孩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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