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像庙里的师傅?我捧着签文来求解,你说一堆莫名其妙云里雾里的话,说着天机不可泄露,于是我开始逐字分析自行参详。”
“不要分析也不要参详。你安安静静地,别惹麻烦就好。”
“我以前也是这样想的——‘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如果知道某地有危险,就避开!’、‘不听话,倒霉了是活该。’……这些话,我听过无数遍,也曾奉其为圭臬。我现在依然觉得它们有一定的道理,但它们却不是刑法通则。我不是多管闲事,而是想知道我是什么人,好人还是坏人?我不能一辈子都在爸妈、律先生、你、甚至苏惟宁的维护下,一无所知、浑浑噩噩地过完余生。我必须清晰知道我踏出的每一脚将迈向何方。我得靠我自己的力量走下去。”我近乎哀求,“你就不能,帮帮我吗?”
律照川深抿唇,看了我许久,他说:“那随便你。”然后起身走掉。在他彻底转身之前,我看到了,他眼里一闪而过的晶亮的光。
我继续整理我的记忆,如今它越来越厚了。检查完我的笔记,我将它放入衣兜,然后继续整理我们的书。我们的书现在成为本花店的主打销售品之一,从目前的销售成绩来看,它的表现很不错,我也略感欣慰。
“小牧,二楼教室门口的书架空了,你补一下书。”
“好!”
我应声上楼,添加并整理完书架,预备下楼时,透过窗,看到了教室里的许尘。
被我忽视掉的善意里,还有许尘的。后来他给无数电话,我通通未回复。对于我的冷漠,他却报以最大的宽容。
许尘一直坚持来此授课,他这种坚持本身就是话题。若是以前,我完全不知道他取得的成就,理所当然得以为“大师”只是张济帆的夸张也就罢了。而今,已不再是白纸一片的我也加入了好奇阵营。众多美誉压身、资本邀约不断的他,为什么会偏选在我们花店工作?且看样子,他是想长期驻扎的。他的决定连张济帆都表示不解,更是惊惶不已。作为本店员工之一,我自然也这里不错。不过,有位花艺大师长期驻扎授课——还是太夸张了些。
我透过窗看许尘。此时他正垂头看书。他捧着的书正是我们做画册。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因为他已经凝视书册中的某一页已经很久很久了。
我静看他的侧颜。我发现垂眸阅读的样子很像一副画。
他一贯安静。他的安静令人觉得亲切。
我突然想到,以前的我也是这样看着他吗?
这样想的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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