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算,按照律照川伺候“教授”的精细程度,我新欠下的这笔债数额可不小。之前的债也不知还清了多少,怎么瞬间又背上了这只鹦鹉的债。
我适当讨饶:“少爷,你不能因为我想不起来就给我强塞债务啊……”
律照川:“除了你,还有谁敢教它骂我?我没事教只鹦鹉来骂我,我的趣向没那么变态!”
“呃……”
这个理由我竟无法反驳。
趁我还在愣神的时候,他又将“教授”的零食盒塞在我手里。他悠然:“你放心,我不是坏债主,你可以慢慢还。”说完,他洋洋得意地越过我往前走。
我看着“教授”。这只完全不知自己命运已发生翻天覆地变化的白鹦鹉正拿黑豆眼瞪我。
“我真的是你的主人吗?”
我得问问叶椿,“教授”的“出生的秘密”……
律照川又回头对我说句:“以后早点回家吃饭,今天罗姨做了好吃的口味虾,特地给你留了一大盘。”
小叶点选了一首伍迪艾伦的歌,在歌颂自由的乐曲中,花店开始新一日的准备——将凌晨送至的新鲜的花材分类整理,在小心养入大瓶中。
在祥和的氛围中,一群凶神恶煞的陌生人撞开了我们的花店的门,门凶横撞响铃铛,缭乱的铃声中,十几个彪形大汉鱼贯涌入,并娴熟地摆开阵势。
原本祥和的氛围顿时化作悬疑片。
店员们纷纷侧目,我们这群终日面对液晶屏幕的键盘民工,最多就是搬运花材,捆绑花束,以前未见过如此阵仗,顾忌着双方实力悬殊,也纷纷退后聚拢一处。
幸好现在是早上,店里几乎没什么客人。
“你们这里谁管事?”阵里有个人粗着声问道。
“店长刚出去了。”我们这边有人回答。
“你们谁是牧雪州?”还是那个声音。
店员们都朝我看过来。我有些错愕,正准备站到前头去,组长摁住了我的肩。她示意我不要做声,自己走到前方:“各位大哥有什么事?”
“你就是牧雪州?”
组长淡然回答:“我是谁不是重点,重点这会儿我们店长不在,我就是管事的。”
对方沉默了一下,突然有个声音控诉道:“你们的花有毒!”
大伙儿一愣。这是什么话。
组长声音平静:“看来是有什么误会,我们不贩售有毒的鲜花,花材都是严格经过检疫的。”
“说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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