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过得如此悠闲坦然全是因为有律照川。他预先将一切纷扰都挡在了门外。蹲守小屋,抱着油彩和几只画笔我就可以过一生。律照川是突然照进来的阳光。我贪婪且坦然地从他身上汲取善意、温暖、帮助、最后还有爱。
深岭女士说完话的同时,电梯正好抵达。
电梯门开。
“你跟你那妈一样,都是一路货色。”
深岭女士极其厌恶地扫了我一样,踩着尖锐的步履声离开。
没有发生直接的肢体冲突,但她鲜明的恨意,我如数接收到了。
要如何弥平我和律照川之前的差距?
是拼命参加绘画比赛?这次的奖金有三万,是我收入里的最大宗,其中除了运气还有张济帆的帮衬,而这笔收入,也不过刚够律照川买套沙发而已。还是,再次挪用不属于我的巨款,重新回到股市,靠低买高卖获得差额?又或者,还是投资一个有前景的项目……
我们之间的空隙真的仅是因为钱?
不被祝福我们可以得到幸福吗?
无数问题盘绕我的心头。我因此夜夜辗转反侧,可悲的是,我越思索却越没底气。
其实,不看好我和律照川的不仅是深岭女士。还有我远在大洋彼岸的养父母。
我一直在给他们写信,虽然从未收到过回应。我猜测着,应该是他们没有收到我的信,毕竟,网上有许多关于那边的邮政系统糟糕的各种段子为我幻想提供土壤——我的信可能还在慢慢的投递当中。
我每周一封,报告近况、倾述心事。海外的那个地址,成为独属我的安全树洞。
我没想到,我竟能收到的父亲的回信。
更没想到,这第一封回信,竟是封反对信。
雪州,
你之前写来的信我们都收到了。
之前,因为你妈妈病情不太稳定,医疗实验室又状况不断,为父不想你分神。
近期,你妈妈病情稳定,身体大有好转,我才把你写来的信转交给她。她一有空就看你写来的信。
你高兴,她比你还高兴。你的信是她的慰藉。
直到她看到你最新寄来的那封,你说你和律照川决定交往了……
你妈妈非常的担忧。
她和我说,她不想再治疗了,想立即回国看你。
你妈妈尚未根除,如今治疗刚见起色,不能就此放弃。我极力劝阻了她。
雪州,无论你身份证上用的是哪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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