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韦氏是一国之后,名下之子虽为过继可也名正言顺,那韦氏一族朝堂之上也不乏有些许同党再加上陆珏身份仍在质疑,国舅爷的建议得到不少人的支持。
朱成治没有与他太多转弯抹角,直接道:“孝王性情醇厚、优柔寡断,立他为太子,他日朝堂之上容易被人左右,多少前车之鉴,朱睿才是最不合适的人选!”
意思没有点透可只要一动脑子,就会明白老王爷这话中之话的意思,他这是要防止外戚干政。
可这国舅爷乃一介武夫,个中意思自是听不明白,依旧目中无人道:“先帝开国以仁孝治国,而那世外皇子难免缺乏亲情,只怕老王爷为他争功一场,不过也落得洛王下场。”
袒护也好、猜忌也罢,站在殿外的陆珏那是听的一清二楚,脸上也渐渐有了变换,未免让人看出他低下头,抚抚手心的疤痕问道:“与老王爷对峙争辩的是何人,我在朝中数载怎么没有见过。”
杨为忙上前道:“他不在京中任职,太子殿下自然是没见过,他就是不受封而自封的洛阳王,皇后娘娘的长兄兄韦瀚。”
陆珏勾起嘴角道:“原来他就是那个大名鼎鼎的国舅爷,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啊!”
杨为歪头看了看殿内,有意提醒道:“他是在陛下病重不能理朝之时来到的京城,仗着皇后娘娘威严在朝中肆意妄为,韦氏一族暗中把持朝政,每每都不顾君臣之礼,朝中之人没有一个不怨声载道,太子爷如果想要在朝堂立下威严,不如此时就善加利用。”
还是那句话,不用任何人提醒陆珏就已经决定了做某些事,可却不止一个人在他耳边絮絮提醒,除了心中会烦躁之外,他自然会多想这些人的用心。一个普通人都会多想,更何况是像他身处尴尬,是个时时都在被人算计的人,看来这次又有人想拿他当枪使。
陆珏看他一眼,恢复面色道:“上朝吧!”抬抬下巴示意杨为高喝到来。
没说同意,也没有拒绝,让杨为迟疑了一下,才会意上前几步立于殿前,一甩拂尘高声道:“太子殿下临朝。”
一声高喝而至,刚刚还如闹市的朝堂此时恢复安静,除了老王爷朱成治与洛阳王韦瀚之外全都跪地行礼。这其中有不甘心者;有虚假者,虽知此位归属迟早,依旧难免唏嘘,
陆珏来至大殿站的高高在上,一眼望去人们百态一目了然,真情假意都摆在了众人脸上,不是众人没有心计不怕被看出,而是十年河东十年河西令人感叹人生无常。二个多月前同朝相称,如今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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