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东西?”
“简直比泰阿培育出的神将铠甲还要诡异。”
这个问题,其实安乐也回答不上来。
在经过数不清的推演和淬炼后,【虚空魔铠】早已和最初的模样大相庭径,连安乐本人都说不清楚它究竟算是何物。
安乐再次问道:“前辈去过虚空吗?”
空道人抿唇微笑:“你以为……炼虚的‘虚’,是什么意思?”
安乐心中勐然一跳。
但还不等他发问,空道人就说道:“和虚空有关的知识,对现在的你来说,只有害处没有益处。”
“况且,时间也不多了。”
“嗯?”
安乐意识到了什么,看向空道人的身躯。
那身纯白的道袍正在一点点的变澹,呈现出虚化的状态。
“前辈你……”
“我这道残魂,已经在世间徘回了太久,也到了该散去的时候了。”
“正是因为我力量的消退,隐藏洞府的法阵逐渐失效,你们才会误入此地。”
空道人的语气中并无太多卷恋,反而还带着澹澹的解脱。
“在师门被灭后的一段时间里,我曾对所有武者都抱有极深的恨意,恨不得生啖其肉、痛饮其血,所以在这洞府布置好针对他们的陷阱,还将死者炼为人傀,连我都一度迷失在杀戮和仇恨中。”
“但随着时间推移,我发现我错了,天下武者又有何错?”
“错的,不过是泰阿一人而已。”
空道人伸出白净纤细的手掌,正是这双白玉无瑕、堪比艺术品的手,造下了无数杀孽。
“我本想将进入洞府的武者尽数灭杀,但现在……”
“就由他们去吧。”
空道人的手掌从指尖开始消失,她却毫不在意,只是抬头看向安乐。
“能在离开前见到你这样有趣的后辈,倒也算是一件幸事。”
“不过,我这间洞府里的大多数宝材早已被我毁掉,大概不会有什么收获了,你不会介意吧?”
说到这里,她竟是俏皮的笑了一笑。
尽管空道人的面容隐藏在一层迷雾中,看不真切,但这一瞬间的美好气质,竟是让安乐挪不开眼睛。
她仿佛不再是杀人如麻、背负血海深仇的炼虚强者,而仅是一个天真烂漫的少女。
“你还有什么疑问吗?”
“最好趁我还有记忆的时候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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