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被骗的东北老乡其中两个而已。
话说高小松和龟仔,还真的不是贪图这些钱。也就那么几万块,以他们现在的身家没必要铤而走险。吃过传销的亏,加上北京人天生打抱不平的性格,高小松才让龟仔出手顺了二狗子袋子里的钱。好让他们没钱后,就此打道回府,省得浪费时间在传销事业上。再者,那钱与其给传销组织发展壮大,还不如自己拿过来好好消费一把,促进祖国正统事业发展呢。
那天无意得手后,高小松和龟仔就在都匀的下一站独山下车了。多年的东奔西跑有这么一个好处,就是朋友多!独山就有好些高小松的朋友。
在独山的当晚,高小松就把钱给散出去了。无凭无据,哪怕消除不了嫌疑,警察查到也没有办法捉他。根本不用担心进警局调查偷窃的事,高小松担心的是自己现在身上的那几张票据。要是今天进去,这几张票据被搜出来,身上多年经营的事业,就会被警察给顺藤摸瓜给一口端了。为了事情不败露,那就只得默认那钱是他们拿的。
陈楚默现在死死认定那钱是他的,倒也说的过去。因为二狗子列车上,多次担忧没钱做不成生意,没准儿这钱还真是陈楚默这小子的。也不能只听他一面之词,别打了一辈子鹰,还被鹰啄了眼了。得套一套他!走到哪,套路到哪,这是高小松的行事风格。
“楚默,我替龟仔给你赔个不是。我之前也不知道龟仔要出手,下车了,龟仔才告诉我他把你的钱给顺了。想过要还回去,可是来不及,火车都已经开走了。”高小松把责任推到龟仔那里去,毕竟现在要和楚默谈判的是自己。把责任担子卸给龟仔,有利于己方接下来的谈判。
说着以茶代酒,敬了陈楚默一杯,算是道歉。
“楚默,你那五万块钱我们哥俩给...”高小松进一步套路,对自己很有信心。此刻心里得意得不行,自认聪明极了,粘上毛比猴儿都精,嘿嘿。
“cnm,剩下的钱,你们给扔火车厕所里去了?”陈楚默暴怒。站起来,“吧啦”一个响亮的耳光,高小松直接被扇倒在地上。陈楚默的手劲可想而知。
陈楚默骂声就一直没有停过嘴,现在又动起手来,我看诚心找事。干了,是可忍孰不可忍,伸手不打笑脸人。收拾我,也就忍了。现在老大高小松,被你莫名其妙被一巴掌干趴下,我再不出手就不配跟松哥混饭吃。“咣当”一声,龟仔操起身边的椅子,就往陈楚默身上砸。
“嘭”又是一声巨响,龟仔倒飞出去两三米,狠狠的砸在角落的空调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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