辙。如若不然,为师怕再也无力护你。
在山上陈楚默不止一次听师傅说过,自己本该是一个阳寿已尽之人。但深得先人庇护,才得数次躲过大难,长大成人。师傅一直谆导陈楚默好好做人,万不可辜负了先人在天之灵。
下山前,师傅一再叮嘱陈楚默远离冤魂血灾之地,更不可阳虚分神之时以身试险。
那晚车赛本该心神合一,阴差阳错被风骚老板娘调戏一番。以至陈楚默神魂颠倒,魂神分散,被那魂魄逮机会附了体,吸了阳。
陈楚默:徒儿记下了。
师傅:既然你已经醒来,为师就回去了。为师不在身边,你要好好保重。凡事小心,切不可急功近利,中了小人的圈套。
陈楚默:师傅,我什么时候才能再回青城山,再见到您?
师傅:道行合一,即是相见。你我师各司其职,早已分道扬镳。此次分别恐怕再难相见,你好之为之吧。
白胡子老道说完,睁开眼,下床走了出去。
陈楚默眼泪哗啦一下流了出来,人世间谁又能敌得过生人做死别的痛楚。
师傅渐渐老去,时日不多。自己得抓紧时间,好好在人世间修行历练才行。争取修成之日,再上青城山,期盼那时师傅依旧健在。
又住了一晚医院,实在是呆不惯,陈楚默执意出院回茶厂疗养。
脚歪,手残,脑震荡,回去也出不得远门,老老实实窝在房间里念书吧。争取双脚能走路之前,把初中一年级的全部课程给自学完。至于去粤省谈亚运会赞助的事情看来只能延后了。
“方琳,你看我这脚像不像猪肘子?”陈楚默把肿胀的右脚跨喇到小凳子上,吃着饭。
回来第二天,陈楚默就把右脚的绷带给解开了。理由很简单,冲凉太碍事。
方琳这两天被陈斌叫上二楼伺候陈楚默,像个老妈子一样忙前忙后。堂堂一个西大毕业生,被人呼来唤去的,心里很不乐意。
“像,十分的像。就连你这个头也很向猪头!”方琳看都没看一眼,随口就说道。
这几天和陈楚默相处,方琳跟他已经很熟悉。现在不但敢跟陈楚默开玩笑,有时候甚至敢损他,完全没把这个大老板当回事。
“啧啧,你行啊,损人还会顺杆子上,真不亏是大学生。”陈楚默不但没有生气,还夸起方琳来。
“方琳,问你个事。你说怎么样才能把别人的女朋友,变成自己的女朋友呢?”陈楚默认真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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