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家的,你这是怎么了?”白蓉身后还跟着一另一个老妈子,一见王婆子,立刻夸张地大呼小叫:“是不是哪个没长眼的小姑娘推了你?”
“没,没有。”王婆被扶起来,看着面上带笑的顾倾雪,不寒而栗。
“倾雪,你怎么在这里?”白蓉一对含烟眉似蹙非蹙,看着颇有几分柔弱:“我听说你因为芯灵和太子的事情病倒了,姨娘这几日身体也不好,就没去看你了,听芯灵说,你还在生气,是真的吗?”
一瞬间,原主关于这个白蓉的记忆便全浮了上来,包括她是怎样故作可怜与大方无争,反而惹得顾丞相对她心生愧疚,不愧病中的发妻,硬是将她八抬大轿娶进门;又包括她是怎样故作心善去服侍原主病中的母亲,却时常在她面前提及顾丞相与自己的恩爱,使得原主的母亲含恨离去。
因为原主的恨意太深,连带着顾倾雪的心绪也不稳起来,但她还是稳了稳心神,得体地说:“白姨娘是倾雪的长辈,倾雪不能替白姨娘排忧解难,已是不孝,又怎敢劳烦姨娘拖着病体过来看望,至于芯灵妹妹,我已经和她说了很多次,祝福她和太子,但怎么如今还有我生妹妹的气这样的谣言存在,莫不是有心人存心想给我扣一顶心胸狭窄的帽子?”
这话一出,顾芯灵就咬住了下唇,白蓉更是又羞又气,自从顾倾雪的母亲死后,顾丞相便令这府里上上下下的人都改称她为夫人,她也总是以夫人的姿态自居,只是顾倾雪如今这一声“白姨娘”,无疑又提醒了她身为妾的羞辱——只要顾丞相一日不将她扶正,不管别人面上对她再怎么恭敬,在他们心里自己也始终是个妾。
一想到有这种可能,白蓉的心就有如万蚁啃噬,她出生大家,自认教养良好,但为人妾却是她一生的心病,偏生她平时又总装出一副善良柔弱的样子,此时倒发作不得。
顾倾雪看着这母女俩如出一辙的表情,知道自己暂时成功地让她们闭了嘴,她也不再啰嗦,请了安便往回走,谁知进了屋,却发现一个不速之客正在自己的房里。
“倾雪,我一听说你醒过来就赶来丞相府看你了。”当今北承国的太子,墨彦冥,正在把玩着桌上的琉璃杯。
顾倾雪看着他眼里伪装出来的温情,不为所动。
“太子,如果我没记错,你现在的身份是我妹妹的未婚夫吧,而你现在这样堂而皇之地闯入一个她姐姐的闺房,就不怕别人说闲话?”
“谁敢说我们的闲话?”墨彦冥放下手上的杯子,站起身来:“我知道你还在为之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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