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下人的屋子?”言宸逸抬步便要走。
言夜清哪能让他走,拦住了他:“哎,皇兄莫急,你听。”
屏息凝神听去,屋内传来“嗯……啊……阿云嗯……”之类的声音。
言宸逸当即黑了脸,伸手捂住了阮然诺的耳朵,低声道:“不要听,脏了耳朵。”
然诺红着脸“嗯”了声。
言夜清若有所思地看着言宸逸这个自然的动作:“早晚是要经历这些的,皇弟这么护着她可不成。”
言宸逸耐心都没有了:“皇兄想做什么,宸逸不明白。有话直说便是,难不成您千里迢迢来临安,只是为了让宸逸听一出活春宫?”
言夜清示意身边的仆从推开门:“不仅是听,还是看,七弟,你要看看你的人……”
后半句话被言夜清堵在了嗓子眼里,怎么回事?那个侍卫呢?床上的人怎么成了他的侍卫了?
言宸逸将然诺揽进了自己怀里,声音低沉,夹杂着压抑着的怒气:“皇兄不远千里就是为了让宸逸看一出活春宫?
“那宸逸还真是多谢了,不过在场的还有位道长,坏了人家修行你赔的起么?皇兄的教养就是这样?”
事到如今,言宸逸和风随心都明白了言夜清要干什么。
风随心知道,言宸逸这是真的生气了。言夜清啊言夜清,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把主意打到何千云身上,更不该脏了阮然诺的耳朵。
阮然诺就是言宸逸的软肋,虽然平时言宸逸隐藏地很好,但那些情意绵绵的诗句,饶是风随心这种吊儿郎当的都能看的出来他的深情。
言宸逸了解阮然诺的底线:尊严和师父师兄。
言夜清已经触及了阮然诺的底线,便是触及了言宸逸的底线。
“若没有别的事,宸逸告辞了。”说罢,言宸逸带阮然诺和风随心拂袖而去。
然诺脸红的像个灯笼,也不知道是因为刚才听到的声音,还是因为趴在言宸逸怀里听到的他的心跳。
出了太守府,然诺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她还在言宸逸怀里,慌忙推开了他,低低地道了声“多谢”。
言宸逸唇角弯了弯,眼中的怒火一扫而尽:“抱歉。”
风随心安安静静地跟在他俩身后,心中嘶吼着:娘呀,言宸逸你这么会变脸你咋不去唱川剧?
然诺别开了脸:“无事。”
马车上的侠心不见了,有斐说,是何千云早早地脱身带走了侠心。
然诺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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