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跟往常一样询问来人是谁?一切看我的眼色行事。”洪掌柜把家里所有的人重新安排了一下。
“是。”
事关全家的性命,洪掌柜的嘴仿佛是上了锁的葫芦,这场戏从开锣,高潮,到今天收场,所有的事情全部都埋藏到自己一个人心底。这次许可嵩要来他家,害怕其他人说漏的嘴,所以赶紧吩咐全家避让。自己一个人留下来招待,临门一脚容不得半点闪失。
“逐月管理好后院,不要给我发出一点声音。一会儿有一个重要的客人将要过来,如果说了不该说的话,得罪了人,咱全家都要吃不了兜着走,抄家灭门都有可能,所以全部人都给我老老实实的呆在屋里,门栓扣紧,保持安静,不要发出半点声音,不要给我露出半点头来。”洪掌柜目光冷冽,神情严肃,锋利的刀剑瞟过家里的每一个人。
“是。”洪掌柜的夫人张氏闺名张逐月。虽然不知道她家相公要干啥,但是都会严格执行。
想不到,家里一会儿会有一个重要人物过来,脸一板严肃狠厉的说道:“全部都给我回屋去,安安静静的坐在自己的房里,看书的看书,绣花的绣花,发呆的发呆。谁敢乱说话,发出半点声音,得罪了人,不要怪我拿皮鞭伺候。”
“是。”洪家所有人严阵以待,躲避进了各自的屋子里。
初六各个商铺都陆陆续续的开业了,祈求着今年六六大顺,收获满满。
洪掌柜家紧闭的大门,在日头高照的时候被人敲响了。
洪掌柜给看门的阿才使了一个眼色。
阿才按照惯例询问道:“谁呀?”
“金不换洪掌柜家吗?”阿木上前敲门问道。
“是的,请问你找谁?”阿才问道。
“我家老爷是本县的县令许可嵩,今天是来找你们家的洪掌柜有事询问。”
洪掌柜对阿才点了点头。阿才手心里有点冒汗:“没有想到是县太爷过来了,难怪老爷爷如此的严厉。”赶紧利索的把大门全部给打开了。
“老爷县太爷来咱家了。”阿才装模作样的对着堂屋大喊一声。
洪掌柜赶紧从堂屋走了出来,故作惊讶的看着许可嵩。
“啊,今天一早,喜鹊就在我家门前的枝头上喳喳叫,想着肯定是有客人要来,没有想到竟然是县太爷光临寒舍了!”洪掌柜恭恭敬敬的给许可嵩作揖行了一礼,然后急忙把他迎进了屋,堂屋上坐,最高礼节迎接。
“阿福,上咱家最好的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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