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的把葛郎中给扛了过来。
刚好跟聂一倩学了那个半生不熟的缝合技术。
“你是谁?为什么要打晕我?”葛郎中清醒后摸了摸发疼的脖子,愤怒的问道。
“葛郎中,我是钱多多将军。你不认识我了?”钱多多不解的看着葛郎中,还是那张面孔,但是看着自己的眼神却很陌生,是真的不认识自己,这就怪了,难道他得了失忆症?
“管你是谁?把我打晕带到这里来就是不对,有什么事情好说好商量,哪有不由分说的就把人打晕了带过来的,没带你这么不尊重人的。”葛郎中吹胡子瞪眼睛义正言辞的说道。
“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到,刚刚只是不想惊动白府里面的人,鲁莽了。不过葛郎中,你失忆了吗?”钱多多担心的问道。
“你才失忆了,我是葛阳中不错。但我不是你嘴中的那嘴里的那个葛郎中。你说的那个应该是我大哥吧?”葛郎中白了钱多多一眼。
“啊!我说嘛,葛郎中的速度怎么那么快?刚刚看见你在看医书,想来也是会医术的,请你赶快救一下齐王爷吧!他被流箭射中了胸口,现在就剩下一口气了。”钱多多心急如焚的说道。
“哦!”葛郎中这才发现房间的百子千孙雕花牙床上床上躺着一个人。一个奄奄一息胸口上还插着一只箭的三十岁左右的俊美男人。
“没有工具,我也救不了他呀。”葛郎中两手一摊,空空荡荡,白白净净。
“你需要什么?我们这里都有。”钱多多立马给床边的下人使了一个眼色。
“一把锋利用沸水煮过的小刀,我现在需要去洗手。”葛郎中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准备一点高浓度老白干,我一会需要撒在他的伤口上。”
这是葛郎中跟聂一倩学的,据说凡事外伤,在没有酒精的情况下,用高溶度的酒也能达到一定的消菌杀毒作用,防止伤口的感染溃烂。
葛郎中心里暗想:“有酒精就更好了!”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等聂一倩他们从宫里回来了,再想办法弄一点酒精过来。
钱多多非常的纳闷,还是第一次听说拔箭需要用高浓度白酒的,好得不是特别难找的东西,立马吩咐下人去准备了。
“给他嘴里含块木头,防止他一会太疼咬着自己的舌头。”
“是!”
葛郎中把白酒倒在了箭伤处。“啊!”齐王被疼醒。
这种箭都是有倒勾的,必须沿着箭头,毫不迟疑的用刀给皮肉划开,才能把箭拔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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