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已经被砍了头颅,他的身份说出来吓人,虎痴将军许禇的儿子许仪。
钟会连许仪都杀,杜预、丘建、田续等将领哪里还敢保留实力,田续幸运的从江油关撤退之后,即被钟会强行编入中路魏军之中。
右北平来的,田楷的子侄?田楷已经过世了,太好了,这样没背景的炮灰,他钟会来多少就要多少。
反倒是蒋舒这样的降将,钟会倒是礼让有加,很是客气,蒋舒对钟会的厚待感激涕零,在魏营之中但凡听到一点对钟会不好的传言,蒋舒都是第一个跑来向钟会报告。
这一天,抽签又轮到田续率部进攻,在田续之后是丘建,再后面是蒋舒,田续的右北平将卒死伤的只剩一千余人,为了激励田续的士气,钟会又把从乐城调来的李辅军五千步卒交给了田续。
“田护军,蜀将廖化,已近七旬。区区一老叟,你难道还打不过吗?”中军旌旗下,锦袍峨带的钟会面带微笑,不象一个带兵打仗的将军,反而倒象是一个书墨的文士。
田续心下大凛,连忙领令道:“末将领令。今日出征,不取了廖化的首级,决不收兵。”
笑里藏刀钟士季。
这句话在邺都已经家喻户晓,田续可不想成为第二个许仪。
在没有其他办法的情况下,领了死令的田续心如死灰,对这一次南下伐蜀的决定万分后悔。
早知如此,他和田章还不如就在幽州和辽东打打乌桓人,既轻松又有功劳,跑到这蜀中来,田章丢了性命,而他和剩下的千余部曲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回得去。
“不去想了,砍他娘的,对面的蜀贼,总不见得又是赵广那样狡诈的家伙。”田续摇了摇头,心头黯然,这一次,他决定亲自率领将卒杀上蜀军营垒。
就算是战死,也要死在葭萌关上。
——
天色微明,一抹朝阳抹过林梢。
葭萌关的石墙上,血迹斑斑,一名疲惫之极的年轻蜀卒将手中的长枪搁在残破的寨墙上,双手低垂在胸前,身体一晃一晃,似睡非睡。利用在战场的间隙,小眯一会儿,对于守卒来说,是难得的休息时间。
“嘟~~”
“咚咚咚~~”
倏然,凄厉的号角响起,紧接着是如雷般的战鼓,年轻蜀卒打了一个哆嗦,顺着寨墙朝外望去,只见斜坡的尽头,黑甲的魏军就象潮水一般呐喊着涌了过来。
“敌袭,敌袭!”年轻蜀卒急声站起,在城垣上叫嚷起来,他想要用自己的呼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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