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该听到赵广说出父亲名字,心知遇见了汉国重要人物,连忙上前道:“使君明见,家父生前正是晋国的上谷太守,前不久因胡虏入寇而战死!”
得到祖该的确认后,赵广终于肯定,面前的小少年正是祖逖。
“祖逖,你要拜师学习枪术,倒也不难。不过,你可知晓,我又是何人?”赵广哈哈一笑,扶起还跪在一旁的祖逖。
“大将军........。”正说话间,驿馆的驿丞跑了过来,见到赵广之后,连忙上前见礼。
这驿丞是汉军中的老卒,从江油关一路跟着赵广转战,参加过固原大战,后来因身体残疾才始从军中退了下来。
被人识破真实身份,本想逗一逗小祖逖的赵广只得无奈的摇头。
祖逖听到自己强求来的恩师竟然是大将军赵广,天不怕地不怕的小脸终于出现了惧色,赵阎王的名头在晋国已经家喻户晓,达到了小儿止啼的地步。
祖逖虽然不信赵广杀人如麻的事迹,但从赵广身上隐隐传来的杀气,还是让他感到了丝丝寒意。
“既拜我为师,那就先收拾一番,等会和我一起回转长安,见过大人。”赵广淡淡一笑,牵过祖逖粗糙的小手。
祖逖自投罗网而来,让赵广不由得心花怒放,这年头师傅不是随便拜的,师徒相当于父子关系,甚至在某种程度上,比父子还要更加的关系牢靠。
因为父子还可能因为意见不一,分属不同阵营,而师徒则是一脉相承,见解有延续,学说有继承,弟子以师为荣,师以弟子为耀。
收了祖逖为徒,赵广心情大好。
虽然儿子还不知在哪里?但有了徒弟祖逖,也是后继有人了。
从历史上祖逖的为人来看,这个人值得信赖和托付,赵广不用担心他有什么不忠不义的行为,而唯一需要提醒小祖逖的一点,就是恩义在心中,愚忠不是忠。
长安。
久已不见,秋后的城池被笼上了一层金黄色,本来属于城外的灞桥,如今随着城池的外扩,渐渐的成为了热闹的集市。
瞧见“大将军赵”的旗帜,长安的百姓纷纷欢呼起来,对于他们来说,赵广这个名字不是什么阎王,而是带给他们和平和安宁的保护神。
祖逖已经被诸葛婉带到了辇车上,小家伙一口一个师娘,叫得诸葛婉面露娇羞又喜不自禁。
祖该、祖纳没有祖逖那样的运气,不过他们也借着祖逖的关系,跟着赵广的队伍一起向长安而来。
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