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固执,以往仗着资历老,是孙权时候的老人,对孙皓这个年轻的皇帝多有规劝,孙皓对他颇为反感。
前一年,本着眼不见为净的原则,丁固被孙皓打发到了庐州,结果倒让他捡了接收丁奉所部的大便宜。
在丁固、张悌等人被重用的同时,滕修这个救了孙皓一命的吴国司空,则被免了官职,遣返回了故里会稽郡。
一场惨败,总要有人负责?
这责任当然不可能由孙皓来承担,所以,这场败仗最合适的背锅侠就是滕修。
朝中官职上,滕修是司空,已是朝中三名重臣之一。
个性上,滕修为人温和,不像陆抗那般刚烈,就算受点气也不会多作声张,这样为主君着想的臣子,也是孙皓看重滕修的原因之一。
面对孙皓甩来的大锅,滕修含着眼泪,悲愤的向孙皓上书,请求乞骸骨,归乡里,这吴国的官当的太憋屈了。
孙皓心中也是难得有愧,在连连败仗丧地的情况下,孙皓动不动就杀人的残暴脾气也收敛了不少。
再不改一改脾气,吴国就要亡了。
亡国之君的骂名,孙皓觉得自己还背负不起来。
其实,不管孙皓承不承认,就他的所作所为,吴国亡于他手也是必然。
——
柴桑。
柴桑是吴国沿江防线上的最后一道屏障,这里也是后世九江的地理位置,这里已是扬州刺史部的地界。
柴桑的周围,有彭蠡泽,即鄱阳湖,在云梦大泽消失后,彭泽成为中国的第一大淡水湖,长江中下游最大的支流赣水从南方汇入彭泽,形成浩荡开阔的湖面。
退守到柴桑,孙皓就无法再退了。
建业一带,几无险地可以固守,吴军据守于此,可以依托鄱阳湖发达的水系运送兵力和辎重,再整合交趾、豫章、吴郡、会稽等地的力量,以为援兵所需。
吴国在经历了一场场惨败后,各支军队的战斗力也在发生变化,如今最强的吴军已经不是荆扬的兵卒,而是交趾兵。这些南方的吴卒长年与诸蛮交战,有丰富的山地作战经验,耐力和持久力都相当不错。
身边没了谄媚之人,孙皓的脑子总算清醒了些,丁固这老臣虽然脾气臭,但能力上确实不错,更为关键的一点,丁固与豫章郡一带的山越宗族关系不错。
东吴在沿江一线,已无精兵强将,要想在柴桑有所作为,还要依仗山越兵的帮助,而这其中,丁固能否发挥作用是重中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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