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第一人,就连昔日还和他别别苗头、抢个功劳的荀勖,也心甘情愿的当起了贾充的跟班小弟。
贾模是贾充的族子,也是贾南风的族兄,贾家把持晋国朝政后,贾模得到简拔,从车骑司马一路高升,现在已是官居侍中,和裴楷、裴顗、荀勖等人同为朝中重臣。
相比那些老资格的朝臣,贾南风当然更信任贾充、贾模。
贾充走在前面,贾模在后,两人进宫一路通行无阻,宫中的宦官、禁卫均是贾家亲信之人,讨好还来不及,哪里会作阻拦。
贾模一路上目不斜视,对族妹兼皇后贾南风奢侈的作派,心里却羡慕得紧,贾家现在是晋国第一大门阀,面子工程绝对不能马虎。
“太尉、侍中,本宫让你们打探的事情怎么样了?”贾南风见到贾充、贾模,收起丑脸上的荡意,正了正衣冠问道。
按晋国的礼仪,在正式场合一般称呼官职,贾充虽然是贾南风的父亲,但提到国家大事时就不能太过随便。
“禀殿下,模已查明,王浑与陈骞确有勾连,淮南兵的军权已经被王浑所窃取,我们动手晚了,让陈骞抢了个先。”贾模急步上前,面带愧色道。
手中有兵,地位才稳。
贾南风一介女流,虽然指挥打仗不行,但阴谋诡计却是擅长,陈骞虽然是托孤老臣,但却并不属于贾家一系,兵权放在陈骞手里,要是哪一天兵变,那贾南风岂不是会人头落地。
“王浑王玄冲,此人太原王氏出身,素有狼子野心,若是掌了兵权,岂有我贾家的好处?”贾充猛一睁眼,朝着贾南风哭泣道。
贾南风被老父亲这么一哭,弄得心烦意乱,不耐道:“淮南兵只信陈骞、陈骞又信王浑,贾家这些年,却连一个统兵的良将也没培养、拉拢过来,这又怪得了谁?”
贾充、贾模面面相觑,一时无语。
好半响,贾模才始想了一个点子,道:“殿下,淮南兵放在王浑一人之手,确实风险太大,依模之见,不如分而治之,我贾家掌一部,司马家掌一部,再由王浑掌一部,如此三家可成鼎立之势,若是时机成熟,我们再并其一部,则兵权可为殿下所有矣。”
贾模一介文士,没领兵打过仗,对于军队需要号令一统才有战斗力常识一无所知,他懂得就是权谋,贾南风也是一样。
贾充倒是懂一点带兵之法,但他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分化之法虽然会削弱晋军的战斗力,但却能让贾家有能力保护自己。
家与国之间,贾充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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