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得刘和的坐骑前蹄高高扬起,一下将单手持缰的刘和从马上摔了下来。
刘和身后,五百王帐军正急速的跟着疾冲,身边的亲骑虽然看到刘和落马,但他们也没有办法面对火油弹的爆炸袭击。
马蹄踏过。
刘和被踩得如一团血泥,开始时还略有抽搐,很快就彻底的没了声息。
作为匈奴大单于之子,刘和没能有机会显示自已的勇猛,他的死也让王帐军最后的一点余勇不复存在。
祖逖在将旗下看的真切,脸上喜色渐显,胡骑不知死活的朝自已杀来,浑不管两翼的汉军步阵,这是最为理想的结果,吃掉这一股突进的胡骑,就相当于打断了刘渊的一支胳膊。
刘渊目睹儿子刘和死于汉军阵中,心头之悲苦无以复加,这一路北撤,他已经失去了太多太多,刘灵死在了雍丘城下,呼延氏和崔游在黄河渡口溺亡,而今大儿子刘和也死了。
不能再打下去了。
回到北方,回到草原,东山再起。
刘渊拔转马头,朝着还在自己身边的四百王帐军骑兵一挥手,即朝着白沟下游的东北方向疾奔了过去。
打不过就走,这是匈奴人作战的常用招数。
刘渊也不觉得有什么丢人的地方。
“少将军,快看,刘渊要跑?”夏侯泽叫喊的声音,将祖逖从眼前的战事中拉扯回来。
常山营正副两将,按道理来说,夏侯泽为正,祖逖只是个副将,但实际上,祖逖因为能力和身份使然,真正的指挥作战都是由他来指挥,夏侯泽反而倒像一个副将。
“追!”
祖逖呼喝一声,即带着为数不多的汉骑朝着追杀了过去。
大平原上一望无际,没有一丁点阻挡的地方,这曾经是匈奴人最为理想的战场,而今刘渊却迫切的期盼,前方有一簇树林,一座城池,哪怕几间破败的村舍都行。
两军顺着白沟一追一逃,渐渐的有匈奴胡骑马力不支掉下队来,刘渊无奈之下,只能下令留下断后部队,以保护自己尽快的摆脱祖逖的追杀。
刘渊等人的战马虽然是匈奴族中精选出来的良驹,但长期在南方作战,让战马颇不适应潮湿的气候,再加上雍丘距离白沟已经很远,战马在长时间奔跑下脱力,纵算有换乘更替,也比不上祖逖早就蓄养的马力。
“刘渊狼旗已被缴获,继续追!”
汉军将士的呼喊声由远及近,中间夹杂着匈奴骑兵忿怒又绝望的叫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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