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带你,若他因你分了心……”
李济世虽是远近闻名的医师,甚至享有“神医”之名,又经营着雍朝享誉盛名的医馆“济世堂”,但是,对于他这个徒弟安思郁,他是半点办法都没有!
“不会不会,师父!”安思郁慌忙摆手,眼中那丝失落之意似更浓了些,脱口而出道:“他心里没有我,又怎会因我分心……”
李济世一愣,疑道:“他同你说的?”
“是啊……”安思郁垂头答道,又突然意识到,在长辈面前讲这些话,多有不妥,忙笑着摇摇头,道:“没有,是我瞎猜的。”
李济世见她神色有异,正欲再问,忽听一阵急促脚步声传来,言将军的守帐士兵风风火火进入伤兵营,急切问道:“李医师,李医师在不在?”
这声音很急,定是出了什么急不可耐的事情,安思郁不由呼吸一屏,李济世高声道:“在这里。”
士兵闻声而来,向李济世匆匆行了一礼,道:“言将军请您过去,立刻!”
“立刻?”李济世闻言顿起,招呼其他医师来接手,道:“有劳,我即刻便到。”
“是不是将军受伤了?”安思郁在一旁脱口而出,满眼满心皆是火燎的急意。如此急迫的召师父过去,难道言子期受了重伤?安思郁不敢细想,略一收拾了药箱,喊了旁人接手,便也随了李济世同去。
一路匆匆走来,所见却皆是喜色,将士们恣意高歌,欢呼雀跃,安思郁见此状便明白了七八分,定是打了胜仗!本应当喜,心却悬在喉头……
随在李济世身后,安思郁进入了伤兵营的一座小帐中,抬眼便望见言子期屈膝半蹲在一张床边,铠甲加身,较之前一贯的挺拔俊秀更添阳刚之气。面有倦色,发迹微乱,身面皆是血迹,但精神尚可,显然,那血迹并不是他的。安思郁长舒了一口气,见他无事,这颗心算是落了下来。
心下一松之际,正对上言子期望向她的目光,那目光,在安思郁脸上匆匆一瞥便离开。“李医师,”言子期开口道:“请为此人疗伤。”
安思郁这才随着言子期的目光,望向他身旁的床上,只见床上半躺着一人,面如白纸,双眼微睁,气息微弱,身披中级士官的军服,服甲大开,内里纯白色的中衣已被鲜血浸透,而胸前,正正插着一只箭矢!
那箭矢的位置,看起来颇为危险,那人气若游丝道:“多谢……将军……有劳……有劳……医师……”
李济世急忙上前查看,对上那人双眼时,不禁一愣,随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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