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了钱,也有了正经生意之后,他倒是经常回来,可老祖宗因为他曾经做下的那些事情,心里头积着怨恨,就算他回来,也是不怎么搭理他的。不搭理归不搭理,这祠堂隔壁院子的钥匙他是有的,回村子的时候也会住在隔壁的院子里。”
“那他近日回来过吗?”
“没留意,这两天事情多,也就没顾上留意这些不经常在村子里晃悠的人。”张有福回着。
“我能去隔壁看看吗?”刑如意抱着狐狸,指了指隔壁。
张有福看了常泰一眼,没有吭声。
这若是老祖宗活着的时候,他是不敢应承的,因为老祖宗脾气古怪,且不喜欢陌生人出入她的院子。她死了,自己这个做村长的倒是能做主,可谁知那隔壁是不是真的命案现场。如果是的话,他也不敢应承。这万一破坏了什么痕迹,导致命案没有被破,他岂不是又成了罪人。
“常大人,让我过去瞧瞧呗。没准儿我还能给你提供破案细节呢。”
常泰深看了刑如意一眼,没有答应,却也没有反对,只是站起来,朝着祠堂外头走去。刑如意一看,得,这是默许,赶紧抱着狐狸跟了过去。张有福原本也是想跟着的,却被守着现场的小捕快给拦住了:“你就别去了。”
“是,不去,不去。”张有福点头应着,脸上带着一贯的笑容,只是那笑容里多了些无奈和苦涩。
这是一间布置的极为普通的女性闺房,在床头的位置摆放着一张雕花的梳妆台,台面有些凌乱,铜镜前也有一块比较明显的压痕,这说明,刑如意之前的猜测是对的。这梳妆台前,就是张氏老祖宗被害的第一现场。
“胭脂盒是打开的,粉末撒在了桌子上,有部分被擦掉的痕迹。”刑如意指着梳妆台面给常泰看:“当时,老祖宗应该是面对铜镜而坐。她扭开了装着胭脂的盒子,然后用小尾指沾了一点,涂抹到了自己的嘴唇上。哦,刚在祠堂的时候,我看到她的小尾指上沾的有胭脂,且胭脂的颜色跟她嘴唇上的颜色相似。之所以推断说,她当时正在涂抹胭脂,是因为在她的袖口,衣服的前襟,还有脸上,领口这些部位都沾的有胭脂。这说明,她是在擦拭胭脂的过程中,突然遭到歹人袭击的。”
刑如意说着,将狐狸放到地上,自己则坐到了铜镜前:“凶手是老祖宗认识的人,所以,当他出现在铜镜里的时候,老祖宗并没有防备,甚至在他伸手的时候,老祖宗都没有想过要把自己的身子转过来。如果她转过来了,那么死的时候,就不是这么趴着,而是仰面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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