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不敢太剧烈的运动,怕伤口再次被撕裂而感染,于是便放弃了放风的会,终日除了吃饭,剩下的时间基本都躺在床上。
我带着伤,在这样极度恶劣的条件下一呆就是半个月,很快就又迎来了将军外出放风的日子。
这一天当然又是兴师动众,而将军也像往常一样,在众人的簇拥下,慢慢前行,监狱里的其他人都对他施行跪拜礼,而这一次,施行跪拜礼的人又多了一个我。
当将军走出狱室后,我们才陆续从地上爬起来。
此时我身上的伤已经基本愈合了,用刘瘸子的话说,这都要感谢撒在我身上的那些盐。
我们很快便在铁网围着的活动场集合,由于受过新人洗礼的我,也已经成为他们中的一员,而且我此时的穿着打扮也已经同他们极度接近,好似野人一般,所以他们对我便不再怀有敌意。
好多人围在将军身边,说着一些恭维的话,我和刘瘸子则站在最边缘的地方,远远观看,用刘瘸子的话说,除非将军特别得意你,否则不要离他太近,伴君如伴虎,这些人谁也摸不准将军的脾气,有时将军突然发火,就要有人吃苦头。
刘瘸子也说,他之前并不是瘸子,就是有一次也照着他人的样子去说一些恭维将军的话,结果弄巧成拙,将军非但不高兴,还突然震怒起来,刘瘸子被几个人一顿暴打,腿部受了很重的伤,由于没有医治及时,便烙下了残疾。
按照刘瘸子的说法,这已经是半年前的事,可此时他同我学起来还面露惶恐,心有余悸。
我于是偷偷问他:“你到底是说了什么话,而把将军激怒的?”
刘瘸子立刻便摇了摇头说:“咱们俩还是别聊这个话题,万一被将军听到,搞不好我那条腿也得被打瘸,那我估计就活不长久了。”
可刘瘸子话虽然这么说,我却实在是有些不甘心,就偷偷附在他耳边说:“你小声同我讲出来,我帮你分析分析,也省得你再次不小心触犯了将军。”
刘瘸子一开始还是有些抗拒,可他经不住我的软磨硬泡,终于还是把我拉到一个远离人群的角落里,小声对我嘀咕道:“我之前听说将军是因为杀了好多人才被关进来的,只是不知道他用的什么方法,可后来有一次,我们这来了一个侏儒,他好像是知道关于将军杀人的一些事。”
这个侏儒指的应该就是闻西,我忙追问说:“然后呢?”
刘瘸子说:“当时也巧,那个侏儒就在你现在的牢房里,我们俩也是住对面,有一天晚上我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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