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在大牢里碰到凌啸汀的事,其他的闭口不谈。
汪叔听到凌啸汀的名字后,也相应的做出了一些反应,沉寂了一会后,开口说:“这个凌啸汀也是相当有本事的人,据我所知,二十六年前的那次集体自杀就是他搞得。”
我听后不由得灵机一动,忙问:“汪叔,你是怎么知道的?”
汪叔说:“我是无意间的一次机会,听到黑熊亲口说的,他一开始一直坚定的认为凌啸汀用的是集体催眠的方法,可后来他用睿康的员工做了一次集体催眠的实验,结果实验以失败告终,他这才觉得集体催眠行不通。”
我心想,想不到汪叔和周洋作为影子公司的人,所掌握的信息竟然还没有我一个局外人多。
我这时又问:“汪叔,那您觉得凌啸汀当年用的是什么法子?”
汪叔若有所思的朝着远处看了一眼,随即摇头说:“这个我还真说不上来,但黑熊说,集体自杀的事情,凌啸汀只搞过一次,而且关于他的用的方法,只字不同外人透露。”
我这时用一种很忧虑的语气说道:“不管怎么说,这个凌啸汀也是一个危险分子,不知道他是不是你们影子公司的人。”
周洋这时说:“凌啸汀是一个极其狂傲的人,影子公司曾几次派人去拉拢他,他都坚决不加入。”
我们几个人聊了一会,话题很自然又回到了婉茹身上,周洋说,他这段时间要继续潜下心来治疗婉茹的病,而汪叔也决定多抽出时间来陪婉茹。
我看着眼前的婉茹,回想起之前的种种的甜密,原来竟都是一种假象,心里说不出的难受,不知道此时的我在婉茹心目中是一个什么位置,是恋人?是哥哥?还是一个她偶尔能想起来的一个比较亲近的人而已?
我在汪叔家里呆了一阵,越来越感到压抑,便找了一个借口匆匆离开了。
在回诊所的路上,我时而想到婉茹,想到我们的甜蜜或许将一去不复返了,顿时有一种被抽空了的失恋的感觉,这感觉比当初和余楠分手还要难受十倍。
跟着我又想到关于汪叔的身份,他果然就是影子公司的人,虽然他说要暗中对付影子公司,可我一时还是不能接受他是影子公司人的事实,就像我当初不能接受我父母是影子公司的人一样。
跟着我的思维开始越来越混乱,一会想起夺走李沉宇的段凌天;一会又想起让我恨得牙根直痒的黑熊;跟着又想到那个既恐怖,又神秘的张渊超。
究竟是谁?那个策划着惊天阴谋的幕后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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