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大孩子和四十多岁的汉子了,如果交不上兵,今年村里的赋税得多交三成,全村都得挨饿!”村长之妻刘氏翻弄着一本发黄的小册子,念叨着。
李金贵也愁容满面,再有两个月就入冬了,近海的鱼不好打了,远一点的,海上夜晚方向难辨,极易迷航,经验再丰富的渔民也不敢去远海打鱼,动辄就回不到大陆,饿死在海上。
刘氏眼珠一转,“要不咱们变通变通,村口那个野孩子,咱们把他交上去?”
“这…”,交了独孤平,村里能省下来三个月的粮食,这可是救命的粮,李金贵动了心,不仅犹豫起来。
“我去说说看,”李金贵一咬牙,背着手往村西头走去。
“村长,您来了”,独孤平正收拾着今早打的鱼,连忙放下手头的渔具。“来,屋里坐。”
李金贵伸了伸腿,磨蹭了一下,还是走到了独孤平家徒四壁的屋中。屋里只有一张土床,一口锅灶和几件渔具。一套打着好几个补丁的渔网铺在床尾,上面扔了几件旧衣服和一件破被。
“独孤平啊,你这鱼都打了三年了,还不置换点新衣裳和被褥”,李金贵先念叨了两句。
“朝廷征兵的队伍你也看到了吧?村里如果交不上兵就得多交三成税,这个冬天有些家会抗不过去”李金贵脸憋的通红,“我是想……”
话到这里,李金贵说不下去了,这些年没有把独孤平编入村里的户籍,就没有分配村里的任何粮食和物品给他。
现在要去当兵,这是九死一生的事情,让独孤平现在登个户籍去当兵,换来村里的减赋税,这个理说不过去,也没脸开这个口。
“村长,我愿意去当兵,把我报上去吧”,独孤平露出阳光般的笑容,“我早就想去外面见识见识了。”
看着独孤平的笑容,李金贵突然一阵心慌,他的双手颤抖着,“不能去,五年前张大牛,李三,赵二狗都去了,一直也没回来”。
李金贵挺了挺腰杆,他两三步走出了院子,大步向自家走去。
李金贵还没走到家门口,刘氏一溜小跑的迎了上来,她牢牢抓住李金贵的胳膊,“那小子不愿意去?咱们把他绑起来送给官爷,给官爷塞五两银子,这个事情就办好了!”
“滚!”李金贵猛地一甩手,刘氏摔倒在路旁。“那是一条人命!老子得管”,不理嚎啕大哭的刘氏,李金贵直奔家门而去。
李金贵走到家门口,忍不住停下脚步,来回踱了两圈。他猛一跺脚,抬腿进了院子,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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