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了一半又缩回去抱着胸,然后像只老鼠一样含着胸,转过身抖抖搜搜地套上睡衣。
陶然被魅惑了一般,失去了意识,想着就伸手去阻止她穿上衣服,然而手才伸了一半,鼻子处异样的痒感唤醒了他,手一摸,居然是红彤彤的一抹。
像是从梦里惊醒一般,发现自己已经半跪半蹲在了地上。
他急忙用手堵住鼻孔,手忙脚乱地起来半滑半跑地进了浴室,抽过纸巾,将鼻孔堵塞了起来。
打开水龙头,接了一盆凉水,捧着水泼向自己的脸,一边用力地用力地拍了拍额头,将脸上的鼻血洗干净,取出洇了鼻血的纸团,重新洗了鼻孔,然后又取了一张纸捏成纸团塞着。
镜子里面的那个人脸红如关公,心脏急速地搏动着,仿佛不安于胸腔。他把手放在心脏处,大脑中竭力开始去想各种工作上的困扰烦心的地方,然而始终有一截白皙柔嫩的身影,那人像老鼠一样偷偷地看着自己,犹豫不决地带着水汽的眸眼诱惑着自己。
陶然又俯身继续用冷水拍脸,感觉过了很久,心跳才平顺下来一些。
他清了清嗓子,大声问道,“你换好了吗?”
没人回答他。
他默默地在心里数着,这两分钟好像是天长地久一般长,又仿佛是瞬间般疾迅,他也没有能等到林春晓的回答。
默默地数了两分钟,他半跑出浴室,到了浴室门口,先伸头看了一下,只见林春晓正低头与扣子搏斗,嘴里念念有词。
陶然见状,又觉得好笑,这怎么喝了酒就变成另外一个人了。
林春晓只觉得自己的手不大听使唤,扣子也对不齐,明明对牢了孔,扣子却总是从手上溜走,没办法扣进去,她有些生气。
陶然踱步出来,问道,“你晚上是和谁喝的酒?怎么喝成这个样子?”
林春晓也不知道是没听到,还是听到了不想回答,并没有回答陶然的话,嘴里继续嘟喃着和扣子缠斗。
陶然往前凑上去,伸长了脖子,仔细听她讲些什么,只听到她说,“你给我进去。”
嗯,她是对着扣子说的,很认真的样子,三岁,不能再多了。
陶然又问,“春晓,你晚上到底和谁去喝的酒?”
这下,林春晓有些反应过来了,苦着脸说道,“……婉青啊,还有谁,我告诉你个秘密,你知道她有多离谱吗?她居然说你喜欢我,你说她是不是有毛病啊,你怎么会喜欢我。”
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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