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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人固执的讲究着入土为安,而那一刻,我们的兄弟,我们入土为安的兄弟,却在被人挖出来丢进大江。】
夏天的眼睛红了,他知道鬼子在将南天门打造成一个可怕的战争堡垒,但从没有想过,鬼子会这样对待那些埋葬在那的兄弟!
他们是英雄,在南天门尽到了一个军人所有的责任。
可他们,连埋葬自己的三尺之地都没了!
……
整个川军团就像一个炸药桶,可他们却不敢点燃,甚至还要在接下来面对来自虞啸卿的怒火——他们将他们的师座在那里撂了一个多小时,甚至吝啬到连一身干净的妆容都不给他们的师座。
虞啸卿报以同样的吝啬,他省下了本该一席振奋军心的演讲,带着失望离开了这支他曾寄予了希望的部队——他以为在南天门上经历了残酷洗礼的川军团,会成为自己手里的一柄利刃,但川军团用迟到和邋遢向他证明:
您老多想了,我们就是一群扶不上墙的烂泥。
死啦死啦一直没有解释他们在祭旗坡干了什么,夏天知道,如果死啦死啦向虞啸卿解释了,虞师座一定很满意这支变成了泥猴的部队,但死啦死啦就是没有解释。
【我突然明白,死啦死啦是故意的,他就是不想让虞啸卿对这支部队报以太大的希望,因为他觉得他对不起这支部队,他不想让他们背负太多的希望,因为沉重的希望,往往意味着……尸骨无存的现实!】
虞啸卿带人走了,连交于川军团的武器都没有展示,倒是留下了六百“熊兵”——和烦啦预想的一样,都是为了一口饭就成为了军人却连军装都没有的可怜人。
而虞啸卿赠与川军团的装备,也让这些人差点笑破了肚皮——迷龙认为连土匪都不要的马克沁重机枪、膛线都快没了的汉阳造等等,就像是几十年前的老祖宗一样的腐烂。
嗯,还有一千多个大洋——比迷龙到现在没挖出来的巨款要多,但对于一个团来说,真正的杯水车薪。
“人倒是够一个团了,但重武器就一和我爷爷一个年纪马克沁,哦对了,我们有几门迫击炮来着,豆饼,炮弹有几枚?”孟烦了哈哈大笑起来,“还好,虞师座现在看清了我们的本质,倒是不担心他把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交给我们了,反正就是一炮灰团,反正就是一个炮灰团!”
孟烦了代表着所有人在失望——他们以为他们摆脱了炮灰团的命运,但现在看来,炮灰,永远是炮灰!
死啦死啦坐在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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