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秉遇两人喝了咖啡,说了会儿话,又听说顾栖栖一时半会还来不了,于是拽着两位大佬去了楼上的商场,走向了男士服装区。
牧秉遇看到男士服装四个字,脸都黑了,“严青岸,你他妈缺不缺德啊,你把我和季秋叫过来就是帮你买衣服?你闲的长毛了是不是?”
季秋从没见过牧秉遇这种气急败坏的样子,好奇的看着两个人鸡飞狗跳的“荷尔蒙”反应,抿着唇假装自己没有在笑。
严青岸一边逛,一边双手抄兜随意的回答,“什么叫闲的长毛啊?老遇你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哈,咱们也这么多年的革命友谊了。在部队什么事情不是一起的?连洗澡我们都一起洗。怎么,从部队回来之后就让你给帮着挑个衣服,掌掌眼,你倒是不乐意了。你这是见色忘友啊,兄弟!考虑过我这脆弱又单纯的小心灵没有,它会因为你的无情和冷漠而受伤……”
牧秉遇的脸简直黑成一块碳了,忍着恶心骂他,“闭嘴!你这个沙雕!”
严青岸在前头摊摊手,无奈的摇了摇头。
季秋崖突然的爆笑出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妈呀,也太好笑了吧,你们两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季秋崖一边笑,一边抹笑出来的眼泪,“我还从没见过,小遇你发这么大的脾气呢,平时像个石佛一样,无悲无喜的,到了严少面前,简直是个火药桶,严少随便说句话你都要爆炸。”
季秋崖扶着牧秉遇的手臂,笑得差点直不起腰,“严少,以后多约我们出来玩。我以后的择友标准已经明确了,如果谁能惹得小遇生气,我们就是朋友!”
听了这话,牧秉遇的脸更黑了,如夜煞一般的眼神射向严青岸。
严青岸转过身来,笑成一朵花,“秋崖,好说好说。我也挺喜欢和你们出来玩的。就是老遇,他脾气大点,但是我还是可以接受他的。”
牧秉遇都气笑了,“也不知道是谁,刚到部队的时候,新兵蛋、子一个,就因为脾气太暴被老兵暴揍。”
严青岸转过身来,拿肩膀碰了碰牧秉遇的肩膀,“真生气啦!我这不是真的没人陪嘛,不是故意要搅你的约会的。新兵时候你替我挨揍的事儿,我记一辈子,这不脾气都改了嘛,你怎么脾气反倒比我的还大了?”
牧秉遇拉着季秋崖往前走,脸色依然难看,“你脾气哪是改了?我看你是觉得暴脾气不好使,改成耍无赖了。”
严青岸完全没有在听,反而回过头问季秋崖,“秋崖,秋崖,你觉得这件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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