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们叫好的出租车。
本来是想看看顾栖栖的身上有没有宿舍地址的某些信息的,结果翻了翻她的口袋,发现除了一部屏幕破碎不堪的手机,其他什么都没有。
严青岸只好打电话给蔺程蔚,把在凌晨沉睡的蔺程蔚从睡梦中叫醒,被骂了一通之后知道了顾栖栖宿舍的地址,把人送了过去。
到了地方,严青岸站在门口,一手环抱着顾栖栖,一手去按门铃。
刚按了两下,门就唰一下开了。
“你还知道要回……”
安一灿的怒火还没发完,就发现门口站着的不是一个人,严青岸紧紧的环着喝醉无意识的顾栖栖,任由顾栖栖像个没骨头的猫一样瘫在他的身上。
还没等严青岸说话,安一灿迅速将人从严青岸的怀里接了过来,给了严青岸一个明明白白的眼刀,极快的说了一句,“多谢。”
就闪电一般甩上了门。
严青岸看着关上的门,回了一句:“不客气。”
盯着门,想起今晚顾栖栖酒后的性感可爱,笑了笑,这才离开。
……
第二天清晨,顾栖栖毫无疑问的宿醉了。头疼欲裂不说,还完全不记得昨晚发生的事情。
睁开眼的一瞬间,就看到安一灿那张黑的不能再黑的脸。
“顾77,请问您昨晚去了哪里逍遥快活啊?跟谁喝得酒啊,又是谁送你回来的呢?”
低沉的语调加上安一灿原本的烟嗓,这句话算是山雨欲来风满楼,整个屋子都是低气压了。
简奈和苏子夏吞了吞口水,远远地站在门口,偷偷的扒着门框观望,如果局势实在不好,她们也只能先闪为敬。毕竟不是谁都能抵挡得住安一灿生气的。
顾栖栖也咽了咽口水,随即挂上谄媚的笑容,去拉安一灿的袖口,被安一灿一把甩开。
顾栖栖这才放弃浑水摸鱼,脸一丧,破罐子破摔道:“一灿,我昨晚就被秋崖叫出去吃了顿饭,后来去了秋崖姐的铭语会所喝了点酒,然后我就断片了,不记得咋回来的,是秋崖姐把我送回来的吧?”
安一灿看她是真的喝断了片,气哼了声,“你们凑在一起喝酒,你喝断片,估计秋崖姐也好不到哪去,八成是被某个混球带走了,丢下你没管。昨天晚上,是严青岸送你回来的!”
门口的两个人瞬间支棱起耳朵,凑了过来,“什么什么?严青岸,就是那个上次庆功宴的时候去的,京圈传闻最多,没人敢惹的严二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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