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我们两个,你才甘心啊!”
牧秉遇拂了他母亲的手,“你们什么时候能停止把你们所谓的爱强行加在我的身上?我受不起。你们从来没有考虑过我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即使我说,这个婚姻我不会幸福,你们也不会听。你们想要的不是一个儿子,只是一个可以为家族换来利益的棋子!如果我不做那个棋子,相信你们会找到更合适的!”
牧秉遇说完立刻转身离开,牧秉遇的父亲气得要追出去打他,被牧秉遇的母亲拦下来。
“你拦着我干什么!今天我非要打死这个混账东西!”
牧秉遇的母亲却冷静下来,“他不会无缘无故的回来说要解除婚约。说不准又和几年前的那个小贱人勾搭上了!”
“你是说季家的那个私生女?”
牧秉遇的母亲冷哼了一声,“除了她,还会有谁会撺掇着秉遇来解除婚约?几年前不就是她和秉遇在一起,惹得秉遇闹了一通,连婚都没定成,直接去了部队吗?”
牧秉遇他父亲有些不确定,“可是秉遇回来之后,从没再提过她的事……”
牧秉遇的母亲坐下来,想了一下,“不会有错的。除了那个女人,没有人能再让秉遇忤逆我们。”
牧秉遇的父亲也坐下来,点了点头,“那这件事,也只有去找她了。只有把她解决了,秉遇才能不再胡闹!”
“几年前,我刚找完她,秉遇就去了部队。我以为事情已经过去了。两个人也分手了。不会再有牵扯了。没想到,秉遇还是被她握在手心儿里……季家小小私生女,也敢肖想我们牧家未来的继承人,哼!她做梦!”
……
顾栖栖和严青岸说清楚以后,严青岸是没再出现过,可意外的顾栖栖心里老是不舒服。虽然练习越来越紧张,可她还是总走神。
而她们团里除了她,简奈也有些心不在焉。
四个人练习完,气喘吁吁的瘫在练习室的地板上,简奈的手机传来一声信息声,她想也不用想,也是季敬蓝的短信。
但她还是起身去拿手机。打开短信,赫然上面一行字:练习完后回家。——季敬蓝
简奈看着短信,叹了口气。不知道季敬蓝最近是怎么了,明明知道她们团的练习越来越紧张,却还是每天让她去他的别墅。
路途远不说,每次回去都被季敬蓝一通好折腾。
第二天还要早早就起来,赶去公司。每天她忙得就只想让自己一下昏死过去,这样就不需要再去季敬蓝的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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