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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阿姨来严家做饭做了十几年了,这样的阵仗也见过不少次了,没有人劝的住,只能等严青岸的父亲自己停手。
严青岸他父亲抽了没一会儿,严青岸的裤子上就已经见了血迹了,他父亲每一下抽打,都是用了全力了,这一会儿已经是累的气喘吁吁。
严青岸他母亲本来还狠着心,让他父亲狠狠打他一顿的,见严青岸的裤子已经见血了,立刻又心里不忍,拦住他父亲。
“别再打了,孩子还病着呢,怎么手下每个轻重呢,你再把孩子打出个好歹来,我跟你没完!”说着就要夺严青岸他父亲手里的皮带。
严青岸他父亲也是气得狠了,看着严青岸越是不求饶,就越让人生气。
“说要打他的是你,说不让打的也是你!怎么,做了恶人还要再做好人?今天我要是不问出来他公寓的那个女人是谁,我打死他!”他躲着严青岸母亲的手,作势还要再打。
这个时候严青岸他爷爷从二楼楼梯上出现了,声音虽不大却极有威严,“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秦阿姨看了眼严青岸的爷爷,偷偷跟陆尘娅说了句:“可以放心了,老首长出来说话了,二少算是不用再挨打了。”
“严青岸,混账东西,来我书房说话!”严青岸他爷爷一句话掷地有声,喝得在场所有人都不敢说话了。
严青岸扶着一旁的椅子站起来,走起路都有些晃晃悠悠,心想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爸这手劲依旧不减当年,抽在身上还是疼的很。
严青岸跟着他爷爷进了书房,老老实实的站着。
老爷子坐在老式的太师椅上,盯着严青岸也不说话。
严青岸可以说没有怕过谁,虽说他爸和他爷爷都是军人,但是他从小唯独不敢惹他爷爷。许是退下来的老首长身上自带一种威慑众人的气场,让再皮的熊孩子都自动变乖。
严青岸也是这样,到了他爷爷面前就变怂。
“把上衣脱了,转过身去。”
他爷爷看了他半晌,就对他说了这么一句。
严青岸有点懵,知道他哥已经把他完全卖了,但是严青岸并不敢在他爷爷面前说不,军人的服从性让他立刻转过身去,把上衣脱了,背对着他爷爷。
严青岸他爷爷说到底还是有些不放心他之前受的伤,怕严青迟这小子对着他说假话,今天严青岸他老子再下了重手,真的把这孩子打坏了,到时候心疼的还是他们。
他爷爷看着严青岸背后二十多厘米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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