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一丝怒色,季秋崖笑起来,指尖在牧秉遇的胸前划过,停留在心脏处画了一个圈,看着牧秉遇越来越黑的脸。
笑得灿烂……
又嘲讽。
季秋崖又漫不经心的扯了扯他的领带,把他的领带扯得松松垮垮,语调依旧的娇媚:“你看我这记性,都忘了牧少有些日子没和我在一起了。之前牧少向来是个精力足的,渴了这么多日子,是我疏忽了。”
季秋崖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她只是牧秉遇的一个床伴,牧秉遇今天来送她无论表现的多么绅士,多么深情款款最后还不是为了睡她?
要是牧秉遇还留在这里,就是承认了这一点。
牧秉遇黑着脸睨了她一眼,一句话也没说,把她车的钥匙放到她手里,就转身离开了。
正巧这时季秋崖等的电梯到了。
季秋崖望着牧秉遇离开的背影,似乎还开心的挥了挥手。
可是她转身上了电梯,眼泪就掉了下来。
季秋崖一手撑在电梯间的墙上,一手捂着自己的脸,她把脸上的妆都哭花了。
她没有办法像以前一样看着牧秉遇,她以前不知道苏子夏和他有婚约,可是她现在知道了,她就没有办法霸占着牧秉遇不放。
不是她非要矫情,晾着冷着他牧秉遇。
哪个女孩子是容易的呢?她不容易,子夏就容易吗?
子夏被家里逼着离家出走的时候,逼着牧家不要她,苏家也不要她的时候,她只是因为和牧秉遇分手而痛哭。
可是子夏又做错了什么,她又凭什么让子夏退出?该退出的不是她吗?
季秋崖靠着电梯间的墙壁,泣不成声,她没想到自己活到现在还是这么的狼狈不堪。
……
夜风习习,带着一丝入了秋的凉意。
车停到了公寓楼下,顾栖栖还依旧在汽车后座上睡。
严青岸看着这个毫无防备之心的小女人,一只手遮在一只眼睛上,睡得沉稳香甜。
他叹了口气,一身的冷厉之势全然卸了个干净。
严青岸扫了她一眼,喊了她两声没有反应,就将她公主抱起来。
被抱着走了两步,顾栖栖恢复了点意识,可是还是醉的厉害,半昏半醒间抬眸望去发现抱着自己的是严青岸,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顾栖栖抬手捏了捏严青岸的脸,嘴角带了丝浅笑:“白天怎么找都找不到,梦里你倒是巴巴的跑来了……”
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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