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青岸最后看她的眼神。
眉眼森冷,目光凉漫,绝情的样子让她痛彻心扉。
她就那么默默的流下泪来,季秋崖看着她,知道她心里难受,什么都不说,只是轻轻的摸着她的头发。
电话就是这个时候响起来的。
季秋崖看了一眼手机的来电,又看了一眼顾栖栖,顾栖栖冲着她挥挥手,让她接。
季秋
崖起身开门,接了蔺程蔚的电话——
“蔺程蔚?”
“秋崖,栖栖在你那边吗?”
季秋崖看了屋里的顾栖栖一眼,“她跟我在一起,在铭语呢。怎么是你打来的电话?”
“出了点事情。栖栖有告诉你吗?”
蔺程蔚已经尽量不让自己往那个方向想了,但是他总是不自觉的想到那里。
“什么事情?栖栖没有告诉我。是牧秉遇说,严青岸可能和栖栖吵架了,让我看看她的情况。我给栖栖打了电话,她的状态不是很好。一直在哭,也不说话。我也不敢问她。到底怎么了?”
蔺程蔚叹了口气,“栖栖今天剧组杀青。剧组办了杀青宴,大家都去了。严青岸之前和栖栖有点小矛盾,我们就劝他,去杀青宴接栖栖。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严青岸好像和剧组的投资人起了冲突,把投资人给打了。投资人那边说要栖栖的解释,不然就要撤资,把我们都告上法庭。”
季秋崖看着顾栖栖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闭了闭眼,手扶上额角,话语里带了几分严肃,“我首先觉得严青岸不是那种故意挑事的人。其次,他去接栖栖,没道理上去就打投资人。他和栖栖之间再有什么问题,也不会拿一个外人出气。如果不是他们两个的问题,那么就是哪个投资人有问题了。那个投资人怕不是对栖栖做了什么不该做的吧?”
季秋崖真的一针见血,把蔺程蔚心里想的一下就说了出来。
他一直不敢往这方面想。
但是除了这个解释,没有其他的解释能让他理解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严青岸虽然暴躁,蛮横,但也不是一个不讲道理就打人的人。
而且他是去接顾栖栖的,不会在意其他人怎么样的。
除非是那个投资人招惹了顾栖栖。
并且,说不定在严青岸的面前对顾栖栖做了什么事情。
“难道那个投资人猥亵了栖栖?刚好被严青岸看到?除了这个原因,我想不到有什么会让严青岸对一个没见过面的人大打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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