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崖的模样。
牧秉遇的眼睛在夜里又黑又亮,看着倒是比平天白日里还要有精神,季秋崖瞪着他:“看什么看!谁让你过来的!”
牧秉遇捏了一把她的鼻子,语调温吞没有起伏:“这么凶干什么?”
季秋崖翻了个白眼,没一点好
气儿:“躺上了老娘的床了,这会儿给我装起温文儒雅来了?白天是谁把人家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吓得气都不敢喘啊?眼睛盯着人家跟饿狼一样,就差没上去撕咬人家几口了。”
牧秉遇是一贯说不过季秋崖的,但是他就喜欢季秋崖骂他。
骂得他心里熨帖。
怎么说呢,这么一看,牧秉遇还有几分抖M倾向。
季秋崖看着牧秉遇老实巴交的挨骂,她心里的气便少了几分。
看他这么一副顺从的样子,季秋崖又舍不得一直骂他了。
“给青岸他们发给短信,让他们明天四点前都给我滚蛋。明天节目组的人,四点就要过来了。要是想把栖栖她们的职业生涯毁了,就尽情在她们屋子里守着。刚好可以让人家抓住把柄!哼!”
别看季秋崖这话说得又凶又狠,但是在牧秉遇听来,季秋崖这就是在撒娇了。
凶萌凶萌,说得就是她了。
牧秉遇勾着季秋崖的下巴,啄了一口。
季秋崖抬手将他的手打下去,“滚去洗澡!”
牧秉遇站起身来,木着的脸终于浮起一抹浅笑。
虽然浅的很,可还是衬着月光落在季秋崖的眼里了。
季秋崖不知道为什么,原本还满是气愤的心里居然因为牧秉遇这一抹浅笑心情好了一些。
牧秉遇给严青岸他们几个发了短信之后就去洗澡了。
严青岸原本揽着顾栖栖躺在床上,看到牧秉遇的短信之后,轻叹了一口气。
顾栖栖似乎昏昏沉沉间似乎是听到叹息声,她努力的睁了睁眼睛,似乎在黑暗里看到严青岸躺在她旁边。
但是再眨眨眼,好像又没有。
顾栖栖她困倦的实在厉害,意识也不清醒,在混混沌沌中又沉睡过去。
严青岸见她睡得熟了,这才又揽紧了她。
顾栖栖也在没有意识的情况下,抱紧了严青岸。
严青岸感受着怀里的小女人还是会不自觉亲近自己,他就有些高兴,但同时却还有几分难过。
高兴的是,顾栖栖还是想他的,难过的是,不知道他们两个这个样子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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