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蓝田县的主簿温顾言与某有旧,某对其处政能力颇为赞赏,不如就转迁到万年吧?县丞主簿随便,反正都缺”独孤心慈耍无赖。
“某等会考虑的,汝就安心静候即可,某需下值了,今日本乃某之休沐日,回来处理闲事倒遇到汝这无赖”王丘侍郎撵人。
“好吧,某尚需去户部和刑部,某明日再来,一日不配齐万年县官职,某就天天来汝等处喝茶”独孤心慈告辞不忘恐吓。
独孤心慈转身又到了户部,反正六部衙署连着。
户部自然无好脸色与这无赖县令,反正又不是他们理亏,该调拨的已调拨,自己弄丢了,活该自己倒霉,伶牙俐齿的独孤心慈独孤明府无言以对,怏怏出来,再来刑部。
刑部尚书是韦抗,刚刚从大理寺卿升迁,乃韦二郎族叔,见到独孤心慈来访,万分热情。
一番寒暄,独孤心慈提出想了解万年主簿失金案,韦抗尚书亦是热情介绍,巴拉巴拉一通后,独孤心慈心如冷灰。
案宗很简单,一个骗子也不算骗子吧,就是一浪荡子在剑南道有门路弄到硫磺,与前万年县主簿之一认识,于是就怂恿其放贷去囤积硫磺,万年主簿也打算搏一搏,硫磺在月余时间价格疯长,只要有货即是大赚,遂与捉钱使仓曹一合计,拿出刚拿到手还未捂热乎的两万贯公廨金,以及去岁的预存五千贯,每人还私人凑了两千贯,遣人与此浪荡子到剑难道购置硫磺,两万七千贯买了近三万斗硫磺,运回长安最少可翻倍。
然后日夜不休的运回长安,结果倒好,平安抵京,却在城门外就被内库的人给拦截了,一番理论才知,这批硫磺被剑南道的人货卖两家,剑南道的人通知内库的人在明德门外接货即可,两厢均有契单,货物价格均一样,结果自然没有结果了。
万年县一区区主簿哪是内库管事的对手,内库的人不禁调来金吾卫拉走货物,还顺手把几人扔给了京兆府,京兆府当时还无主,前府尹孟温礼已到光禄寺任正卿,李元纮还在跑告身,一个少尹听闻是内库送来的人,顺手一查,手续违制,公廨金只能在辖区放贷,怎地跑剑南去了,顺手又把主簿给丢到了刑部。
“这都是什么寒碜事啊?”独孤心慈咂摸,这个源头还在剑南?
“剑南那边已来函,硫磺矿主已逃脱,不知所踪”韦抗尚书苦笑。
“这就成了无头公案?万年县的公廨金就这么没了?”
“汝若有心,可去跟内库理论,说不定能要回点?”韦抗尚书出个馊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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