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称是,小娘子方才慢慢平息嘁声。
燕唐的几位肱骨之臣亦不以为意,继续高谈阔论,倒是几位知情人如冯元一与陈道,皆知那独孤心慈可是说真话吓到人了。
萧嵩左丞的幼子唤萧衡,亦陪阿姆在边上听着众人说话,温笑不语绝无独孤心慈那般聒噪。
独孤贞,萧嵩,陈道,韦抗,李元紘,韩休,王丘加上最后到来的张九龄,年岁各异,以陈道为长,已五旬差一,最幼张九龄不过三十有三。
按爵位和职司自然独孤贞最高,辽阳郡王左仆射,从二品,曾加衔同中书门下三品;萧嵩乃尚书省左丞,掌礼吏兵三部,正三品,更是参政知事;陈道,资深御史,现山南道观察使,正五品上,却有同中书门下三品加衔;韦抗,刑部尚书,正三品;李元紘,京兆府府尹,参政知事,从三品;韩休,礼部侍郎,王丘,吏部侍郎,均为正四品上;张九龄,中书舍人,翰林待诏,正五品上。
这八人齐聚一堂好不夸张的说即是政事堂五相公下最有权势的人群,现在虽只有两位参政知事,一位同中书门下三品,一位前同中书门下三品,虽被呼为相公却有点勉强,但毫不谦虚的说法就是其中至少半数成为相公,若际遇好,除了独孤贞外全为相公亦不惊奇。
皆因独孤贞已为郡王,再进一步只有与姚崇一样加太保太师或少保衔了。
而且更重要的是此八人居然是同科进士,很是稀奇啊?
独孤心慈那厢一边思忖辽阳郡王聚集这般干臣的目的,一边有条不紊的安排烹煮食材。
时近午时,摘星楼的席面亦已送达,独孤心慈稍加布置席面,就来大堂问尚有宾客来否?诸位是否腹饥,可以入席进餐了。
于是众人笑道,今日可得见识一下远东侯的诗词佳肴,独孤贞对自己的嗣子颇有信心,便邀众人到二堂进食。
辽阳郡王府的二进院落本是独孤贞的书房与卧房,后被独孤心慈给赶到另一幽静之院落了,二堂就成了辽阳郡王府专用食堂。
独孤贞延引一众七个文臣加冯元一这个右监门卫大将军还有两位娘子与一位小娘子小郎君,到了二进院中堂。
独孤心慈自然用心布置了一番。
这儿被独孤心慈安装了两个带通风口的暖炉,东西各一,很是暖和,中间的席面摆置亦与平常人家不同。
现今长安已流行起高桌圈椅,以往的案几矮交椅逐渐被驱离,始作俑者亦是远东商行,他们的家居行布满外郭城一百零八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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