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钱被皇庄吞了?”独孤心慈总算有了点反应。
“什么被皇庄吞了?皇庄是内库设立的金铺,可存兑银钱,汝总不能让某等把这两百多万贯待在身上吧?放心最后兑换的飞票由五家分别掌管,没人敢贪墨这些钱的”
“那就好,汝是来报喜的,好啊,某已知晓,汝可以走了”
“汝着薄情之徒”冯元一大怒,吃口清蒸欹湖野鱼,压下火气,又说道:“朝中第二日知晓此事后亦是议论纷纷,但均是一筹莫展,因为均拿汝没有办法,宋璟相公与苏颋相公商议半日亦无结果”
“某还想他们商量点事来呢?”独孤心慈又转眼看看纳兰妃雅,遂改口“无事就好”
“汝是无事,因为这长安城里里外外各方势力均寻汝不着,万年县众人一致把事情推到汝身上,开口闭口就是此事需明府做主,听闻申王与楚国公砸了不少杯盘”
“此事与某有关么?”独孤心慈不耐烦。
“别急啊,听闻申王亦到此来寻过汝,汝是怎地避开的?”冯元一好奇。
“某等到蓝田关去了,秦冲家生了一个大胖小子,某去恭喜了”
“哦,如此倒是阴差阳错,汝是好运,可圣人有些不愉悦了”
“圣人可是嫌某不与他银两花?他让某写得字某已让辽阳郡王给呈上了啊?”
“不是这些事,圣人见汝筹款不是很顺利么?一高兴,就在前日朝会上提出想去泰山走走,这些可就捅了马蜂窝了,宋璟苏颋两相公拼死力谏,两位张相公不说话,源乾曜相公刚说圣人此举若经深思熟虑倒可行,立刻被苏颋相公骂为犬马”
“源乾曜相公亦被骂做犬马?这不是汝之专用词么?”独孤心慈自酌一杯。
“什么某之专用词?不是汝说某是马汝是犬么?某等两人亦是圣人之犬马”
“嗯某是说过某是马汝是犬?”
“汝是说某是马汝是犬,算了,跟汝掰扯不清,反正紧接着中书舍人与门下侍郎们纷纷上书表示,什么去泰山劳民伤财,御史台更是盈沸翻天,宇文融大夫强力弹压亦被一众御史围住,差点被打了,衣帽均被撕扯掉了,此亦是汝惹的祸事,御史台被汝逼死两人,正压着火呢?此事正好借题发挥,法不责众啊。”
“这又关某何事?话说那个李林甫现今到哪儿去了?”
“刑部大牢里呢?宋璟相公亲自下的令”
“不会又被自杀吧?”
“被自杀?汝是说那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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