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已建好多间校舍,正好让这三百名孩童入驻,经历了近二十天餐风露宿的行军旅程的孩童们晚课后安然入睡。
既是月底,天空漆黑,隐约几颗星亦是晦暗不明。
独孤心慈与纳兰妃雅每间校舍查看一遍,帮一些蹬被不安睡的孩童掖掖被角,很是温馨。
与守夜值哨的孩童打声招呼,两人亦回到各自院落安歇。
次日,温钰员外郎闻讯赶来,强拉独孤心慈到工地,独孤心慈无奈前往,可惜纳兰妃雅想早日履行她幼学堂大统领的值司,不与其同往,而是留下熟悉这些孩童。
广运潭的工地已是人山人海,怕已有万余劳役在场。
上游已打下两旁木桩,众人正竭力挖掘泥土截流,然后在边上挖掘走淤泥再填土夯实为坝,两岸已延伸出几步土堤,挑土的夯堤的忙的不亦乐乎。
在广运潭上值的漕渠管委会两个执事亦出来迎接独孤明府。
“不错啊,汝等做的不错啊,某看着很不错”独孤心慈看看很是满意。
“可照此速度,怕在播种节前堤坝不能合拢”温钰忧心忡忡,播种节后是春耕下种之际,这些劳役均需回家耕作。
“不是还有月余么?”独孤心慈不在意,播种节在京都一般安排在三月三,劝农官和各县府的县令均需重视,圣人有令,有司须得到田间开犁。
比如神龙十年,独孤心慈就邀时任安东大都护的独孤贞到庙街参加春神节,并请其为庙街开犁,当时独孤心慈与黑水都督李献诚亲自拉犁,独孤心慈还自诩为垄上牵犁儿。
远东的春神节与京畿的播种节仿佛。
“堤坝约须筑堤两百多步,现在每天不到十步,而且是靠近岸边,取土稍微方便,到了河中怕是速度会剧降啊”温钰解释道。
“这倒是啊,某来看看啊”
“汝好好看看,给某等出些主意”温钰对其很是有信心。
“哦,均是肩挑担土啊,怎地不用羊角车?”
“羊角车?”众人不解。
“哦,那是南方的叫法,远东叫鸡公车,还有叫辘轳车,独轮车的,就是那种独轮推车啊”独孤心慈解释。
众人明白了,传闻独轮车起源与三国时诸葛丞相的木牛流马,北方独轮车,人推其后,驴曳其前;南方独轮车,仅视一人之力而推之。
“这倒可试试”温钰点头。
“试什么试?召集一众工匠,到那片树林取材,造他个千儿八百辆,随意用,保证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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