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某都弄不清楚最初的意思了,空悟法师能考证其来由,是某的荣幸,但只可意会不用言传,”
“是某着相了,但这亦是乐趣不是?”空悟法师笑道。
“此乐趣大雅,一言之悟,可拈花一笑”独孤心慈也笑。
“对对,以心传心,拈花一笑”空悟法师大乐。
外面雨势颇大,禅室外,龟山间,流水成溪。
“俗话说下雨天留客天,独孤明府的席面某吃过几次了,尚未回请,今日不如留下尝尝某等的斋饭?”空悟法师趁机留客。
“那可好,自某入京以来还是头次有人请吃饭呢?哦,圣人与皇太后除外,那某与小雅就叨扰了”独孤心慈入京以来还真是头次被人请吃饭,不仅开始怀疑自己的人缘是否太差?
“那岂不是某等荣幸?独孤明府若在大街上喊声谁请某宴饮,某保证请客的人能挤满朱雀大街”空悟法师言语很让人舒服。
“呵呵,不过某还是觉得三两知己一壶热酒几样小菜,最是可心。被人灌酒的滋味可不好受啊?”独孤心慈也感叹。
“那如此说来,某等僧人不饮酒倒是好事?”
“那是,任谁也不会灌饭啊?”
两人哈哈大笑。
“听闻远东侯前些日得一佳句:相看两不厌,只有龟蛇山,此句怕会流传千古,某的龟山寺倒是借光了”
“但龟山和蛇山仍是华师大学堂的,龟山寺乃龟山上的明珠,龟山以后怕亦会以龟山寺扬名啊?”独孤心慈与纳兰妃雅相视一笑。
“如此亦是幸甚,今日远东侯莅临,赐一诗可好?”
“某就知道吃汝等的饭没好事,好吧,某等既为近邻,一首诗句又何妨?不过某可亦有一事与法师相商啊?”
“远东侯尽管训示”
“某的学生们皆是孩童,若真要其耕作怕力有不逮,但有些不拘气力的小事倒可做做,比如贵寺的香烛之物,甚至贵寺的一些杂役亦可由学堂的学生来承担”
“如此小事若学堂的学生能做,某等自然求远不如求近,这香烛亦是寺院的一大笔开销,此事当然可以交由学堂来供给,至于杂役,如此粗活怎能劳烦书院的学生呢?”
“岂止杂役?只要能维持生存的行当,学堂的学生皆须涉入,商贾,屠宰,记账,酒楼博士,行业不分贵贱,人更是无有贵贱”
“远东侯的言论与佛门经义倒相通,佛陀之子名不虚传也”
“某是假佛陀,即是佛陀之子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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